小姑子鬧離婚，婆婆找上門。
「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你家房子大，讓她搬過來住?！?br>我點點頭：「可以啊?！?br>婆婆臉上剛露出喜色，我拿出計算器。
「房租按市場價，一個月八千。水電網(wǎng)物業(yè)全包，押一付三，先簽合同。」
婆婆的臉瞬間就綠了：「你這是搶錢！她是你小姑子！」
我冷笑：「那正好，親屬價,打九折。」
01
門鈴響了。
視頻里是婆婆王秀蘭那張熟悉的臉。
我開了門。
她沒換鞋，直接走進來，一**陷進沙發(fā)。
茶幾上的水杯，她看都沒看。
“沈玥，周晴要離婚了?！?br>“嗯，聽周延說了?！蔽艺局瑳]動。
“她一個女人，還帶著壯壯，不容易?！?br>“嗯。”
“她那小破房子，離壯壯上學地方太遠，離婚了夫家肯定不讓她住了?！?br>我看著她，等下文。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瞟向二樓的客房。
“你家這房子大，空著也是空著?！?br>“讓她帶著壯壯搬過來住，都是一家人，你這個做嫂子的，得幫一把?！?br>她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點點頭。
“可以啊?！?br>王秀蘭臉上瞬間堆滿笑意，眼角的褶子都舒展開。
“我就知道我們沈玥最大方，最懂事?！?br>她說著就要起身，像是要去二樓看房間。
我沒動，從旁邊抽屜里拿出一部計算器。
按了開機鍵，屏幕亮起。
“不過，有個條件?！?br>王秀蘭的笑容僵在臉上。
“什么條件？一家人還講什么條件？”
我沒理她，低頭按著計算器。
“這地段，三室一廳，市場價月租至少一萬二?！?br>“你是我婆婆，周晴是我小姑子，我不能按市場價?！?br>王秀蘭的臉色開始變了。
“我給你算八千一個月，良心價?！?br>“水電，燃氣，網(wǎng)費，物業(yè)費，我全包了?！?br>“你看，我對你們多好?！?br>我抬頭，把計算器屏幕轉(zhuǎn)向她，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數(shù)字“8000”。
她的臉，從剛才的喜**，變成了鐵青。
“你…你說什么？”她聲音發(fā)抖，“你要收晴晴的房租？”
“對。”我回答，語氣平靜。
“親兄弟，明算賬。何況我們是姑嫂?！?br>“你這是搶錢！”她猛地一拍沙發(fā)扶手，站了起來。
“她是你小姑子！是周延的親妹妹！”
我笑了。
“正因為是親屬，我才給了折扣價?！?br>“不然，我現(xiàn)在就掛到中介去，一萬二，多的是人搶著租?！?br>我拿起手機，作勢要拍照。
“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這是我的房子?！?br>我點開手機相冊，找到一張照片，遞到她面前。
是房產(chǎn)證的掃描件。
戶主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沈玥。
獨有。
王秀蘭的呼吸變得粗重，指著我的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你…你這個黑心肝的女人！”
“當初要不是我們家周延，你能買得起這么大的房子？”
我收回手機，慢悠悠地說。
“媽，當初買房，首付一百五十萬，我爸媽拿了一百萬，我自己的積蓄五十萬?！?br>“周延拿了多少，你忘了嗎？”
她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豬肝色。
“至于彩禮，你給的十八萬八，第二天就說要借去給周晴買車，那筆錢，我見過回頭錢嗎？”
王秀s蘭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些陳年舊賬，是扎在她心里的刺，也是扎在我心里的。
平時為了周延，為了家庭和睦，我不提。
不代表我忘了。
“行，行，你厲害！”她指著我，連說了三個“行”。
“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不把我們周家人放眼里了！”
“我給我兒子打電話！我讓周延回來跟你說！”
她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號。
我靜靜地看著她。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戰(zhàn)爭，還沒點燃。
電話接通了。
王秀蘭立刻換上一副哭腔，聲音凄厲。
“兒子?。∧憧旎貋戆?！你媳婦要把**和**妹趕出家門了！”
“她要收我們的房租??！她要**我們啊！”
我抱著臂，靠在墻上，冷眼看著她表演。
她一邊哭訴，一邊用怨毒的眼神剜著我。
仿佛我不是她的兒媳，而是她的殺父仇人。
電話那頭，周延的聲音隱約傳來，焦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