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時候送過她東西！”
“是嗎？”
我走到他面前，把耳墜遞到他眼前。
“那你仔細看看?！?br>“這耳墜的背面，是不是刻著一個‘明’字？”
沈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后退。
臉色慘白。
“現(xiàn)在，你還說你不認識嗎？”
我看著他，步步緊逼。
“這封信，是你寫的。”
“這個局，是你設的?！?br>“你約了張寡婦在這里見面，然后故意留下這些痕跡，想把一切都栽贓到我頭上?！?br>“沈明，我說的，對不對？”
我的聲音，在破廟里回蕩。
字字句句，都像重錘，狠狠地砸在沈明的心上。
他張著嘴，渾身發(fā)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從對我的鄙夷，變成了對沈明的懷疑和審視。
沈宴的拳頭，在袖子里悄悄握緊。
他看著沈明，眼神冷得像要結(jié)冰。
“沈明?！?br>他開口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從破廟的后門沖了出來。
是張寡婦。
她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滿臉淚痕。
她一出來，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沈二哥，沈二哥你饒了我們吧！”
她哭喊著，指著沈明。
“都是他！都是他逼我這么做的！”
“他說只要我?guī)退Υ笊?，他就給我十兩銀子，還說……還說會娶我過門！”
04
張寡婦的哭喊，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沈家每一個人的臉上。
十兩銀子。
娶她過門。
原來，我周玉秀的清白，在小叔子沈明眼里，就值這么點東西。
真是，廉價。
沈明徹底慌了。
他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跳起來指著張寡婦。
“你胡說！”
“你這個**，敢在這里血口噴人！”
“大哥，你別信她！她是為了訛錢！”
張寡婦哭得更厲害了。
“我沒有！沈明，你不是人！”
“是你答應我的！你說你大哥馬上要去鄉(xiāng)試，家里就你說了算！”
“你說等大嫂被休了，你就娶我！”
“你現(xiàn)在翻臉不認人！”
每一句話，都像一個耳光，狠狠扇在沈家人臉上。
周圍的鄰居們，已經(jīng)不是議論了。
是嘩然。
鄙夷和嘲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沈宴和***的身上。
“夠了！”
婆婆王春花終于爆發(fā)了。
但她不是沖著沈明。
她一骨碌爬起來，沖到張寡婦面前，抓著她的頭發(fā)就打。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敢勾引我兒子！”
“還敢在這里敗壞我們沈家的名聲！”
“我打死你！”
張寡婦尖叫著，兩人瞬間撕打在一起。
好一出鬧劇。
我冷眼旁觀。
看著王春花如何用最愚蠢的方式，維護她最疼愛的小兒子。
她以為打了張寡婦，就能把臟水潑回去嗎？
天真。
我沒動。
我只是看著沈宴。
“沈宴?！?br>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蓋過了那兩個女人的廝打聲。
“這是你的弟弟，你的母親?！?br>“也是你的家事?！?br>“你說，該如何處置？”
我把難題，重新拋給了他。
這個家的讀書人，這個家的主心骨。
沈宴的臉，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是鐵青。
是暴雨欲來的陰沉。
他猛地轉(zhuǎn)身，一步跨到沈明面前。
沒有任何預兆。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沈明被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孽子！”
沈宴的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們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大哥……我……”
沈明捂著臉，還想狡辯。
“啪！”
沈宴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你還敢狡辯！”
“為了一個女人，為了十兩銀子，你竟然做出此等構(gòu)陷兄嫂的丑事！”
“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忠不孝的東西！”
沈宴是真的動了怒。
他一腳踹在沈明的小腿上。
沈明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沈宴抓起旁邊的一根柴火，就要往他身上抽。
“不要??！”
王春花看到小兒子被打，瘋了一樣沖過來。
她不顧一切地抱住沈宴的腿。
“宴兒！你不能打他！”
“他可是你親弟弟??！”
“你要打死他嗎！”
“娘，你放開！”沈宴怒吼。
“我不放！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