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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下顧星野最近一年的所有商務(wù)合同，特別是和‘星輝娛樂’簽的那份對賭協(xié)議。”我對著電話說，“另外，把他工作室近半年的資金流水整理一份給我。”
“蘇總，發(fā)生什么事了？”林姐聽出我語氣不對。
“沒什么?！蔽铱粗巴獬鞘械臒艋穑爸皇窍胨闼阗~?！?br>他不是要演嗎？那我就好好陪他演完這場戲。
03
三天后，我照常出現(xiàn)在顧星野的工作室。
他正坐在化妝間里，對著鏡子檢查造型，看見我進來，笑得溫柔如常。
“小黎，昨晚熬夜了？黑眼圈有點重。”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遮瑕膏，“過來，我?guī)湍阏谝幌??！?br>我走過去，在他面前坐下。
他用
化妝間里只剩下我和顧星野兩個人，他剛拍完一場淋雨的戲，頭發(fā)還是濕的，工作人員遞來的毛巾搭在肩上沒用。
他像往常一樣接過我遞的熱水，朝我笑了笑，聲音溫和："辛苦了小蘇，今天跟組一整天了吧。"
就在我以為這只是又一個普通的收工夜時，他放下水杯，拿毛巾隨意擦了擦臉。
他看著我，像是隨口提起一件小事。
"對了小蘇，光顧著拍戲了，有件事兒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聊。"
他用了"聊"這個字，語氣里多了些我從沒聽過的東西。
接著我聽見他說：
"墨白老師，關(guān)于星辰影視旗下那三個**發(fā)的版權(quán)，您看咱們什么時候方便談?wù)勣D(zhuǎn)讓的事。"
我叫蘇黎，今年二十八歲，在這個劇組里的身份是場記助理。
這事說起來有點矯情，但我確實是圈內(nèi)人口中那個"神秘編劇墨白"。八年時間，十一部爆款劇本，三個現(xiàn)象級綜藝策劃，全都出自我的筆下。
沒人見過墨白的臉。沒人知道墨白是男是女。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在這個名利場里活下來的盔甲。
顧星野是我在一次劇本圍讀會上注意到的。
他不像圈里那些流量明星，拿到劇本翻到自己的部分就開始數(shù)臺詞量。他會在角落里安靜靜把整個本子讀完，偶爾還用鉛筆在邊緣做記號。
他對待片場工作人員客氣氣，從不耍大牌，收工后主動幫燈光師搬器材，笑起來干凈凈。
我動了心。
更準確地說，我動了想跟他合作的念頭。
我下一部投入最大的劇本，需要一個靈魂男主角。我想看他是不是那個人。
我做了個冒險的決定。
我托關(guān)系安排自己進了他主演的新戲劇組，用本名蘇黎，掛了個最不起眼的場記助理崗位。
我想近距離看看他真實的樣子。
劇組里沒人會在意一個跟組的小助理。我穿著素色T恤，戴著棒球帽，背著一個塞滿通告單的雙肩包，每天最早到場最晚離開。
顧星野注意到我，是因為有一次轉(zhuǎn)場間隙，我無意間糾正了一句臺詞的語病。
"這句不該用是我對不起你，這個角色的性格不會直接認錯，他會說我不該來找你。"
我說完就后悔了，一個場記助理不該懂這些。
但顧星野看了我一眼，笑了："你說得對。"
從那之后他開始跟我聊天。
聊角色理解，聊劇情邏輯，聊拍攝節(jié)奏。他發(fā)現(xiàn)我總能給出精準的建議，說我"天賦異稟"，笑著問我怎么不去當(dāng)編劇。
我說我就是學(xué)中文的，隨便看。
他沒追問。
我們之間有一種安靜的默契，不曖昧但很舒服。
他會在拍完重場戲之后第一個找我，說"蘇黎你覺得剛才那條怎么樣"。他會在深夜收工時把暖手寶塞給我說"你手涼"。
我以為他是真的在跟一個普通人交朋友。
我沉在這種關(guān)系里，把戒備心一寸一寸放下來。
直到今天晚上，化妝間里那句"墨白老師"落在我耳朵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端著給他倒的第二杯熱水。
水面微晃動。
我沒有說話。
顧星野也不著急，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像在欣賞什么的眼神看著我。
"怎么不說話？"他的聲音還是那么好聽，溫度卻變了。"蘇黎，還是該叫你墨白老師？你在我身邊待了四個月，以為我一點都沒察覺？"
我把水杯放在化妝臺上，手指很穩(wěn)。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兩個月前。"他伸出兩根手指，"那次你改的那段對白，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