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擺手，但嘴角已經(jīng)翹到天上去了。
小吳吃了一碗半，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
“是不是有點辣？”他問。
“沒放辣椒啊，”陳總監(jiān)說，“你是不是吃太急了？慢慢吃，品味一下?！?br>小吳摸了摸額頭，沒再說什么。
我看著他們一口一口把那碗毒湯喝下去，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又過了大概四十分鐘。
第一個倒下的是小吳。
他正刷著手機，突然臉色一白，捂著肚子彎下腰。
“我……我胃好疼……”
話沒說完，他就吐了。
“小吳？小吳你怎么了？”
旁邊的人去扶他，自己也開始哆嗦，“我也有點……”
第二個倒下的是王姐。
她剛吃完第二碗，站起來要去盛湯，腿一軟，整個人摔在地上。
“王姐！”
第三個。
**個。
第五個。
十五分鐘之內，五個人全倒在地上。
有的抱著肚子打滾，有的趴在地上狂吐，有的一邊吐一邊哭。
陳總監(jiān)是最后一個。
他跪在地上，臉色已經(jīng)發(fā)紫了，抬頭看著我，嘴唇哆嗦著。
“林小溪……你……你怎么沒事……”
我蹲下來，跟他平視。
“陳總，我說過，這個蘑菇有毒?！?br>“你——”
“我是云南人，從小就認識這種蘑菇?！?br>他的臉已經(jīng)不是發(fā)紫了，是發(fā)黑。
“你……你剛才不是說……能吃嗎……”
我笑了笑，“我說的是‘我們云南山上多得是’。毒蘑菇在云南山上也多得是，我哪句說錯了？”
他瞪大了眼睛。
“你還說……這個蘑菇縮水厲害……”
“是啊，毒蘑菇也縮水，這句話哪里有問題？”
“你還說……**姥家年年采……”
“我姥姥家年年采蘑菇，但采的都是能吃的。我又沒說這朵能吃。”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你還說……陳總您先吃……”
“您是領導，第一口當然是您的。這是我們公司的規(guī)矩，不是嗎？”
他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
“林小溪……你……你是故意的……”
我歪了歪頭。
“陳總，您這話說的。我哪句說錯了？您指出來?！?br>他指不出來。因為我說的每一句話，單獨拎出來，都沒有問題。
“云南山上確實多得是，各種蘑菇都有?！?br>“它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