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認(rèn)，可以當(dāng)場找人看?！?br>顧承言看向林晚柔。
“你拿了知夏的本子？”
林晚柔搖頭。
“我只是想學(xué)。我以為姐姐不會介意?！?br>我說：“你學(xué)可以，為什么撕掉前面兩頁？”
她睜大眼。
我把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紙片放到桌上。
紙片被油污浸過，字還看得清。
顧老**忌黃芪，湯方不可用。
婆婆伸手去拿，手在半路停住。
醫(yī)生看完，臉沉下來。
“提醒寫得很清楚?！?br>宴會廳里幾個人開始低聲議論。剛才拍我的賓客把手機放低了。
顧承言的聲音發(fā)緊。
“晚柔，你為什么撕？”
林晚柔后退半步。
“我沒有。姐姐恨我，她提前準(zhǔn)備這些害我?！?br>老人看向我。
“林知夏，你說。”
我把自己的手?jǐn)傞_。掌心有剛才砂鍋燙出的紅印。
“我說過三次。門口說過，后廚紙上寫過，開宴前也提醒過趙明別上湯?！?br>趙明立刻跳起來。
“你胡說?！?br>老師傅又放出第二段錄音。
里面是趙明的聲音。
“顧總說了，今晚就讓林知夏認(rèn)栽。她不跪，也得跪?！?br>趙明的腿往桌腿上撞了一下。
灰布衫老人慢慢開口。
“現(xiàn)在該跪的人，不是她?！?br>顧老**被送去醫(yī)院，宴席散得難看。
顧承言站在酒樓門口攔我。
“知夏，今天的事我會查清楚?！?br>“已經(jīng)很清楚了?！?br>“我不知道晚柔拿了你的本子?！?br>“你知道以后，第一句問的是她為什么撕，不是她為什么偷。”
他被我說得停住。
林晚柔追出來，披著他的外套，眼淚沒停。
“承言哥，我真的不是故意。姐姐以前總說奶奶體寒，我才想著補一補?！?br>我看著她。
“你不是不會做菜，你是只會拿別人做好的東西?！?br>顧承言皺眉。
“知夏，她已經(jīng)嚇壞了。”
“我也被**打了一巴掌。”
他看向我的臉，像是才想起來。
“我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你還是送她吧。她哭久了，等會兒又該說我逼她?！?br>林晚柔咬住唇。
“姐姐，你為什么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壞？”
“因為你確實壞。”
顧承言沉聲喊我名字。
“林知夏?！?br>我推著空粥桶往舊街走。
剛走到巷口，許姨和老周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