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設(shè)計顧問，可以考慮簽給她。"

陳遠："我跟寒洲商量一下。"

我站在走廊里，手搭在衛(wèi)生間的門把手上。

那份方案里的每一頁、每一條動線、每一個標注點位，都是我趴在出租屋的折疊桌上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右手畫圖的時候左手小臂的燒傷還在滲液。

現(xiàn)在那些紙變成了沈嬌嬌的功勞。

我沒有推門進去。

我轉(zhuǎn)身走了。

經(jīng)過前臺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行政助理叫住了我。她戴著方框眼鏡，手里抱著一摞文件夾，看了看我的工牌，嘴巴張了張。

"您是姜暖姜小姐？"

"是。"

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像是想說什么又吞回去了。她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夾，從中間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這個，是之前存檔的。上面簽的是您的名字。"

那是方案的初稿打印件。右下角有我用鉛筆簽的名字和日期。

這個姑娘把它遞給我的時候，手指在信封邊緣按了一下。

"姜小姐，這份東西，您自己留好。"

我接過來。她馬上垂下頭走了，步子很快，像怕被別人看到。

這是八章虐里的第一顆糖。

小小的，但我接住了。

回到霍寒洲給我安排的公寓后，我把那個信封鎖進了床頭柜的抽屜里。

鑰匙沒有給任何人。

第六章

搬到公寓后的**天，宋蕓在霍家大宅辦了一場晚宴。

請了霍家的幾個直系親屬，加上幾個合作方的**。名義是"家常聚一聚"，實際上是借著飯桌把沈嬌嬌正式引薦給霍家的人脈網(wǎng)絡(luò)。

我也被叫去了。

座位排得很有講究。宋蕓在主位，右手邊是沈嬌嬌，左手邊是霍寒洲的大伯母。我被安排在長桌的末端，旁邊坐的是霍家一個遠房表嫂。

表嫂跟我打了個招呼就低頭刷手機去了。

沈嬌嬌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lǐng)毛衣裙，把左臉那道淡青色的印子襯得更明顯了。她坐在那里話不多，只偶爾答幾句宋蕓的話，聲音柔得像水滴。

菜過了三道，宋蕓放下筷子，從腕上摘下一只手鐲。

那只手鐲我見過。溫潤的碧玉底子，內(nèi)壁刻了兩行小字，是霍家老**傳下來的東西?；艉拊?jīng)跟我說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