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再好有什么用，媽上不了臺面。”
蘇念一把頭低了下去。
我站起來，把邀請函放回包里：“何校長，我最后問一次，蘇念一的名額，為什么換成張景辰？”
何遠山終于沒了耐心。
“因為張景辰同學更適合代表明德。這個解釋夠了嗎？”
“他筆試第十八?！蔽艺f。
張**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我兒子的成績？”
“公示過?！?br>“那也輪不到你評價?！睆?*往前一步，香水味壓過來，“我家景辰從小上最好的課，見過最好的老師，將來要走的是高端路線。你女兒呢？會做題而已?！?br>蘇念一抬起頭，聲音很?。骸拔疫€會彈鋼琴，我英語**也是第一?！?br>張**看向她，笑得很輕：“小姑娘，阿姨教你一句話。會什么不重要，誰給你機會才重要?！?br>蘇念一的臉白了。
我握住她的手：“這句話你不用學?！?br>何遠山把會議室門推開：“林女士，如果你只是來鬧事的，請離開。家長會馬上開始，別影響其他家長?！?br>我看著他：“今天這場家長會，我不參加了?！?br>何遠山松了一口氣：“那最好?！?br>“蘇念一也不參加?！?br>何遠山笑了一下：“隨你?！?br>張**從包里抽出一張紙，輕飄飄遞到我面前：“林女士，要不要考慮轉(zhuǎn)去普通學校？我認識一個區(qū)里小學的主任，雖然環(huán)境差點，但適合你們?！?br>我沒有接。
她手里的紙落在地上，像一張施舍。
我牽著蘇念一轉(zhuǎn)身。
走出圖書館前，身后傳來何遠山的聲音。
“各位家長請入座，今天我們重點介紹張景辰同學，他不僅成績優(yōu)秀，家庭也為明德發(fā)展做出了巨大貢獻?！?br>蘇念一停了一下。
我沒有回頭，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穩(wěn)。
校門外，司機老周看見我們這么快出來，從車邊站直。
他平時不多話，今天看見念一低著頭，伸手去摸車門把，摸了兩次才拉開。
“**，回家？”
我看了看手表。
九點二十。
廚房里還燉著給念一的雞湯，火已經(jīng)關(guān)了，可湯沒來得及盛。
“先不回。”我說，“去校董會辦公樓?！?br>老周的手停在車門上：“現(xiàn)在？”
“現(xiàn)在。”
蘇念一抬起頭：“媽媽，校董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