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忽然問：“你有孩子近照嗎？燙傷前后的對比?！?br>我翻出念念離家前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著**小裙子，抱著超市門口的氣球，笑得露出小虎牙。
小姑娘看了一眼，又看直播錄屏里那個跪在地上洗襪子的孩子，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洞。
“這才一個月?！?br>陳主任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青石溝周家村，有個五歲女童疑似***，還涉及被送養(yǎng)威脅。我們這邊有錄屏和錄音。對，母親在場。今晚先摸清位置，明早聯合過去?！?br>我站起來：“為什么不是現在？”
陳主任看向我：“夜里進村，容易驚動他們。孩子可能被轉移。你比誰都急，但現在急錯一步，孩子受罪?！?br>我重新坐下。
手機又響，是婆婆趙桂蘭。
陳主任看了我一眼：“接，開免提，錄音?！?br>我劃開接聽。
趙桂蘭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溫寧，你是不是看直播了？倩倩說你在下面進進出出，裝什么死人？”
我說：“媽，念念呢？”
“睡了?！?br>“我想跟她說句話?！?br>“她不想跟你說。你少來這一套，孩子在我這好好的?！?br>“她手怎么了？”
“洗腳水能有多燙？嬌氣得跟你一個樣?！?br>“你剛才說要把她送給王瘸子?！?br>趙桂蘭嗓門更大：“我嚇唬她不行??？你小時候沒挨過打？你們城里女人就是閑的。一個賠錢貨，養(yǎng)那么金貴干什么？”
陳主任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推到我面前。
繼續(xù)問。
我問：“媽，你不會真把念念送人吧？”
趙桂蘭嗤了一聲：“你要是再不生兒子，這丫頭留著也礙眼。王瘸子家給八千，說先讓她過去幫忙燒火，養(yǎng)熟了就當自家人。你放心，餓不死。”
我后背貼著椅背，冰涼的塑料硌著骨頭。
“周志遠知道嗎？”
“他知道怎么了？他是我兒子，他能不聽我的？你別拿離婚嚇唬人，你一個二婚帶丫頭的女人，誰要你？”
我看著陳主任。
他把錄音設備往我這邊推了推。
我說：“媽，念念是我的命?！?br>趙桂蘭罵道：“你的命值幾個錢？我告訴你，明天王瘸子來相看。要是他滿意，這事就定了?！?br>電話掛斷。
接待室里沒人說話。
陳主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