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眉毛想了一陣。
"這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表姐嫁到了杏花村，我問問她。那孩子好像是突然就冒出來的，具體的我沒聽人說過。你問這個干嘛？"
"我趕集的時候看見那個孩子了，跟我們家浩浩長得一模一樣。"
"多像？"
"照鏡子一樣。連痣都一樣。"
劉芳的紅筆在手指間轉(zhuǎn)了兩圈，啪地停住了。
"你是不是在想你當年那個沒保住的孩子？"
"我就是有個疑問。"
"行，這事我?guī)湍闳ゴ蚵?。但是你別自己亂來，你們**家那老頭子不好惹。"
下午放學的時候，張嬸來學校接女兒。張嬸是鎮(zhèn)上有名的消息靈通人士，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沒有她不知道的。
她看見林小草就笑瞇瞇地湊過來。
"林老師，聽說你周末在你公公家吃飯鬧了點不愉快啊？"
傳得這么快。林小草把手里的教案往胳膊底下一夾。
"沒有鬧不愉快。"
"你公公跟我們家老張說，讓我勸勸你，說你最近精神頭不太好，**思亂想的。"
林小草捏緊了胳膊底下的教案本。
"張嬸，你家閨女這次**退步了十分，回去盯著她把錯題改了。"
張嬸訕訕地笑了笑，牽著閨女走了。
林小草站在校門口，看著接孩子的家長們?nèi)齼蓛傻厣⑷?。有兩個女人走在一起，回頭看了她一眼，湊在一起說了幾句什么。
她把教案本角上蹦出來的那頁紙塞回去，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
劉芳還沒走，正在等她。
"我剛才給我表姐打了個電話。她說了個事，你聽聽。"
"你說。"
"東東是八年前徐老二帶回家的。我表姐說，半夜三更的，突然家里就多了個嬰兒。第二天村里人問，徐老二就說是遠房親戚養(yǎng)不起送來的。具體是誰家的，一個字都沒提過。"
"八年前。"
"嗯。跟你生浩浩是同一年。"
林小草把粉筆盒往左邊推了半寸，又推回來。
"你表姐還說了什么？"
"說那孩子從小就跟徐老二夫妻長得不像。村里也有人嘀咕過，但沒人敢多問。畢竟你公公在那一片說話有分量，誰也不想惹他。"
林小草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條裂開的縫。幾秒之后她站了起來。
"我明天去一趟鎮(zhèn)衛(wèi)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