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的事，你管好你自己的就行了。"
徐老二滅了煙頭，悶悶地說了一句。"大嫂，東東打小就在我家養(yǎng)著，跟你家浩浩沒關(guān)系。你別想多了。"
"我沒想多。"
"那你問什么？"
林小草不說話了。她低下頭，把碗里的飯一口一口地撥著吃。
滿桌子的人就這么坐著，誰也不再開口。之前還熱鬧的飯桌變得像隔了一堵墻。
飯后，徐老二和王秀蘭走得很快。比往常任何一次都快。
王秀蘭出門的時候，低著頭，幾乎是小跑著走到了電三輪跟前。她上車之前手忙腳亂地摸了半天口袋，鑰匙掉在地上撿了兩回。
林小草站在院子里看著他們的電三輪駛出村口。浩浩跑過來拉她的手。
"媽，咱們也回家吧。"
她嗯了一聲。
身后傳來徐老栓的聲音，是對徐剛說的。
"管好你媳婦。再亂說話，別怪我翻臉。"
徐剛沒吭聲。
回家的路上，林小草走在前面，徐剛跟在后面，隔了三步遠的距離。浩浩在中間，拉著媽**手，回頭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不明白為什么大人都不說話。
第二天是周一，林小草照常去學校上課。
**小學就在鎮(zhèn)子東頭，是一棟舊的兩層教學樓，操場上的旗桿歪了好幾年也沒人修。她在這里教了九年書，帶的是三年級的語文和數(shù)學。
辦公室里，同事劉芳正在批改作業(yè)。劉芳比她大三歲，也是代課老師，嘴巴厲害，心眼直，是她在學校里唯一能說心里話的人。
林小草進了辦公室，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坐下來就開始整理桌面上的作業(yè)本。筆筒挪到左邊，本子摞到右邊，粉筆盒推到正中間。
"你干嘛呢？桌子都被你擦了八百遍了。"劉芳頭也不抬。
"沒干嘛。"
"你臉色不對。是不是你那公公又給臉色你看了？"
"沒有。"
"林小草，我跟你認識多少年了，你騙別人行，騙我你差點火候。"
林小草停下來，把手里的粉筆盒擱好了。
"劉芳，我問你個事。你不準到處說。"
"你說。"
"你知道二叔家的東東嗎？"
"徐老二家那個孩子？知道啊。怎么了？"
"那個孩子是領(lǐng)養(yǎng)的吧？你知道從哪兒領(lǐng)回來的嗎？"
劉芳放下紅筆，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