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獎和熱搜。"
"他現(xiàn)在是個十八線，但不要緊。"
我把包挎上肩膀，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看著霍辭那張全國觀眾都熟悉的臉，我扯了扯嘴角。
笑容大概不怎么好看。
"以后你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了。"
"祝你跟新團隊合作愉快。"
說完，我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很安靜。
空調(diào)的風從頭頂吹下來，有一瞬間的失真感。
背后傳來沈妍急促的腳步聲。
"姜姐！等等我！"
"你瘋了嗎？就這么簽了？"
"連律師都沒帶！賠償金都沒談！"
我沒停下，步子不快不慢地走向電梯。
"談什么？"
"他想走就走。"
"以前是我攔著他，攔了多少次，每次他一提解約我就上趕著去哄。"
"有意思嗎？"
沈妍被我這話噎住了。
電梯到了，門打開。
我走進去，按下一樓的按鈕。
"你簽陸時琛是認真的？"
沈妍跟進來，一臉復雜。
"他現(xiàn)在連個正經(jīng)角色都接不到，經(jīng)紀約都沒人愿意簽，你怎么想的？"
我看著電梯數(shù)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以前我能把霍辭從零帶到影帝。"
"現(xiàn)在我也能把別人從零帶起來。"
"關(guān)鍵是。"
我扭頭看她。
"這次，我只選愿意跟我并肩走的人。"
電梯門開了。
大廳里來來往往的都是盛恒娛樂的員工。
有幾個認識我的人投來目光，帶著好奇，也帶著某種微妙的審視。
消息傳得快。
**經(jīng)紀人姜語被頂流霍辭甩了。
我能想象接下來幾天，這件事會怎么在圈子里發(fā)酵。
上輩子，我因為這件事消沉了整整半年。
縮在出租屋里不出門，不接電話，體重掉了十幾斤。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這個行業(yè)已經(jīng)沒有我的位置了。
但這次不一樣。
我推開盛恒大廈的玻璃門，外面陽光很大。
我瞇了瞇眼。
沈妍追上來，喘著氣站在我旁邊。
"姜姐，你現(xiàn)在到底什么打算？"
"先去見陸時琛。"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拉開后門。
"今天下午他有個試鏡，我得陪他去。"
"今天下午？你不休息一下？"
"休息什么？"
我彎腰鉆進車里，朝她偏了偏頭。
"上車吧。"
"咱們從今天開始，有得忙了。"
沈妍在車上絮絮叨叨了一路。
從霍辭的違約賠償聊到我的賬戶余額，從陸時琛的黑歷史聊到他幾乎為零的商業(yè)價值。
我靠著車窗，看外面倒退的街景。
出租車經(jīng)過一塊巨大的戶外廣告牌。
霍辭的臉占滿了整個畫面。
代言的是某個奢侈手表品牌，他側(cè)著臉，目光冷淡地看向鏡頭外某個地方。
廣告詞寫著：時間為王。
我記得這個代言。
是我談下來的。
前前后后磨了品牌方三個月，改了十二版方案，最后一次提案是在我連續(xù)失眠四天之后。
那天我的手一直在抖，PPT都是沈妍幫我翻頁的。
簽約當晚，霍辭發(fā)了條消息給我。
只有兩個字："知道了。"
連個"謝"字都沒有。
"姜姐？"
沈妍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你在看那個廣告牌？"
"沒有。"
我收回目光。
"你剛才說陸時琛今天試鏡的是什么戲？"
沈妍翻了翻手機備忘錄。
"一部網(wǎng)劇，古裝懸疑類型。導演是個新人，投資不大，但劇本口碑還行。"
"男幾號？"
"男三。"
"戲份多少？"
"十場左右吧，臺詞量不算少。"
我點了點頭。
"行，先去看看。"
"姐，我多嘴問一句。"
沈妍猶豫了一下。
"你為什么選陸時??？圈子里比他條件好的新人一抓一把，至少能找個有流量基礎(chǔ)的。"
我想了想怎么回答。
上輩子的事沒法說。
但我知道陸時琛這個人后來怎么樣了。
他有天賦，有韌性，吃得了苦。
差的只是一個機會，和一個愿意真正替他規(guī)劃的人。
上輩子他遇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經(jīng)紀人，用了三年時間慢慢爬上來。
如果換成我，這個時間可以縮短。
大幅縮短。
"直覺。"
我只說了這兩個字。
沈妍的表情明顯不信，但她沒再追問。
出租車在一棟灰撲撲的寫字樓前停下。
樓下的牌子寫著"光影傳媒"，字跡都有些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