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那邊不好辦。"
"你們還要拿這房子抵押？"
陸**避開我的話。
"我想換套大的，安安也該有自己的房間。"
我笑了。
"我住了三十年的房子，給你們抵押換新房？"
陸**站起來。
"您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我以后還能不管您？"
"你現(xiàn)在管過我嗎？"
屋里靜了一瞬。
3
安安嚇得不敢吃飯。
秦夢把她抱到懷里。
"媽，您看您，把孩子嚇成什么樣。"
陸**指著我。
"沈玉蘭，我今天帶著老婆孩子來給你過生日，不是來受氣的。"
我看著滿桌菜。
"你們給我過生日？"
我指了指那個小蛋糕。
"蛋糕是安安提的吧。"
秦夢臉上一僵。
我又看向陸**。
"紅包十八塊六，你還要罵我貪財。飯是我做的，碗是我洗的，生日也是我自己張羅的。你告訴我，哪一件是你給我過的？"
陸**臉沉下來。
"您現(xiàn)在怎么這么會算賬？"
"跟你學(xué)的。"
秦夢把筷子重重放下。
"**，別跟她吵。她就是不想給房子，拿生日說事。"
陸**看著我。
"媽，我最后問您一句，簽不簽？"
我把文件推回去。
"不簽。"
他點頭。
"行。"
秦夢立刻站起來。
"那我們走。"
安安急了。
"媽媽，我還沒吃蛋糕。"
秦夢拉住她。
"吃什么吃，***連房子都舍不得給你，還吃她蛋糕？"
我心口一緊。
"秦夢，你別拿孩子說話。"
她轉(zhuǎn)過身。
"我說錯了嗎？您嘴上疼安安，真到用您的時候，比誰都會裝窮。"
陸**冷著臉。
"安安，跟爸爸走。"
安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奶奶……"
我把小蛋糕遞給她。
"拿回去吃。"
秦夢沒接。
"我們不缺這點。"
她拉開門。
陸**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
"媽，您別后悔。"
門關(guān)上。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
我站了很久，才把那份沒簽的協(xié)議放進抽屜。
手機又響了。
是陸**發(fā)來的消息。
"您要是不簽，以后別指望我養(yǎng)老。"
我看著那句話，回了一個字。
"好。"
第二天一早，王阿姨敲門。
"玉蘭，你兒子昨晚怎么了？我聽見吵得挺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