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臥室，看到他的舊手機放在衣柜頂層的盒子里。那是他兩年前換下來的，一直沒扔，說留著當備用機。
我踮腳把盒子拿下來，打開，拿出舊手機。按了一下電源鍵，屏幕亮了。
有電。
一部不用了的舊手機，為什么還有電？
我試了他的密碼，我的生日。
錯誤。
試了他的生日。
錯誤。
是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還是錯誤。
廚房里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洗碗水嘩嘩地響。
我把手機放回盒子，放回衣柜頂層。
他換了密碼。連舊手機的密碼都換了。一個人為什么要給一部「不用了」的手機換密碼？
只有一個原因：那部手機里有不能被人看到的東西。
第三天，我聯(lián)系了顧硯辭說的那家救助站。
對方說沒有收到過一個叫方瑤的人。
我把通話記錄截了圖，存在一個加密相冊里。然后我又打了三家本市的救助站，答案都一樣。
沒有方瑤。
他說把人送去了救助站，但沒有一家救助站接收過她。
下午，我去醫(yī)院找了當時負責我產(chǎn)檢的趙醫(yī)生。趙醫(yī)生五十多歲，是婦產(chǎn)科的老主任，跟我很熟。
趙醫(yī)生，我想查一下我的分娩記錄。
怎么了？身體有不舒服？
不是。我想確認一下孩子出生時的具體情況。我是剖腹產(chǎn)，**之后有一段時間意識模糊，有些事記不清了。
趙醫(yī)生在系統(tǒng)里調出了我的病歷。
你的手術很順利，孩子出生時間是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體重六斤二兩，評分九分。孩子出生后第一時間做了標記登記，然后送進了新生兒觀察室。
標記登記？
就是特殊標記。你們家孩子登記的是無。
但他后腰有一塊胎記。
趙醫(yī)生推了一下眼鏡，翻看著記錄。
這個確實奇怪。標記登記是產(chǎn)房護士在孩子出生后十分鐘內完成的，理論上不會漏。不過也不排除當時光線問題或者護士疏忽。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帶孩子來做個全面體檢。
趙醫(yī)生，還有一個問題。我生產(chǎn)的那天晚上，新生兒觀察室有沒有其他孩子？
趙醫(yī)生查了一下，點點頭。
有。當晚有兩個新生兒。你家的是一個，另一個是急診送來的產(chǎn)婦生的，也是男孩。那個產(chǎn)婦情況不太好，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