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還有醫(yī)院消毒水味。
趙桂蘭沖出來。
“白薇怎么樣？”
我站在客廳里。
陳浩猛地看向我。
趙桂蘭知道自己說漏嘴，趕緊改口。
“我是說，你公司怎么樣？”
我笑了。
“媽，白薇是誰啊？”
5 渣男下跪香燃誰命
陳浩把門關上。
他看了一眼糖糖，又看向我。
“你別陰陽怪氣。白薇是我同事。”
我問：“同事會半夜給你打電話哭肚子疼？”
趙桂蘭搶話。
“女同事身體不舒服，找領導請假，有什么問題？”
許苗不在，她罵得更順。
“林晚，我早就說你小家子氣。男人在外面打拼，你天天盯著他褲腰帶。”
我說：“白薇懷孕了吧?！?br>陳浩臉上那層偽裝裂開。
“你查我？”
“幾個月了？”
他聲音拔高。
“我問你是不是查我！”
糖糖嚇得抓住我的衣角。
我把她護到身后。
“你吼什么？怕孩子知道她爸在外面養(yǎng)女人？”
陳浩抬手。
我沒躲。
他的手停在半空。
趙桂蘭沖過來推我。
“你別逼我兒子！你自己肚子不爭氣，生了個丫頭，還不許我兒子留后？”
這句話一出，屋里靜得只剩糖糖抽泣。
我看著陳浩。
“你也是這么想的？”
陳浩把手放下，避開我的視線。
“林晚，我媽身體不好，你非要現(xiàn)在鬧？”
我說：“她身體好得能罵半棟樓?！?br>趙桂蘭破罐子破摔。
“對，白薇就是懷了。懷的還是男孩。你要是懂事，就老老實實點香伺候我。等孩子生下來，我還能讓你繼續(xù)住這個家?！?br>我笑出了聲。
“讓我繼續(xù)??？”
趙桂蘭以為我怕了。
“你一個全職媽媽，離了我兒子，帶著賠錢貨喝西北風去？房子是我兒子婚前買的，你一分錢都分不到?！?br>陳浩皺眉。
“媽，別說了。”
趙桂蘭瞪他。
“我說錯了嗎？她吃你的用你的，還敢在家里擺臉色。陳浩，你就是太慣她。”
我走到電視柜前，拿起那本房產(chǎn)證復印件。
“趙桂蘭，你忘了這房子首付誰出的？”
她愣住。
陳浩臉色變得難看。
當年買房，我爸媽賣了老家一套小房，給我們湊了首付。
陳浩說怕我爸媽擔心，房產(chǎn)證先寫他名字，回頭加我。
這一回頭，就是五年。
趙桂蘭梗著脖子。
“那又怎樣？寫的是我兒子的名?！?br>我看著陳浩。
“你也這么認為？”
陳浩捏了捏眉心。
“林晚，首付的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病?！?br>我說：“***病，和白薇的肚子，哪個重要？”
他沉默。
趙桂蘭立刻說：“當然是我孫子重要。”
陳浩低吼：“媽！”
我點點頭。
“懂了?！?br>陳浩煩躁地扯開領口。
“你懂什么？白薇那邊只是意外。她現(xiàn)在胎不穩(wěn)，我不能不管?！?br>我問：“所以你昨晚胸悶，她肚子疼，你們都去醫(yī)院了？”
他臉上閃過警惕。
“你怎么知道？”
“猜的?！?br>趙桂蘭突然沖進臥室，把香爐抱出來。
“別跟她廢話。點香。今晚多點三根?！?br>陳浩立刻攔她。
“媽，師傅說一天三根。”
“我等不了?！壁w桂蘭死死抱著香爐，“我今天一整天都舒服，剛才被她一氣又難受。點，馬上點?！?br>我說：“沒到子時?！?br>趙桂蘭盯著我。
“那就等?！?br>晚上十點，陳浩守在客廳，不讓我靠近香爐。
糖糖睡著了，我把房門反鎖。
趙桂蘭在沙發(fā)上坐著，精神好得能磕瓜子。
十一點半，陳浩手機震動。
他看了一眼，立刻起身。
我說：“白薇又疼？”
他把手機扣住。
“別亂說?！?br>我走近他。
“她是不是說，胸口發(fā)悶，肚子像被**？”
陳浩抓住我的肩。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著他的手。
“你弄疼我了?！?br>他沒松。
趙桂蘭抱著香爐，嗓子尖得刺耳。
“陳浩，別問她，點香就好了。香一燃，我就舒服，白薇也會好的?！?br>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