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后面打了一個句號。
關(guān)掉手機。
——
晚上溫棠回來的時候，厲珩在廚房。
她提著菜站在門口，看見厲珩圍著她的碎花圍裙——她上次做飯的時候忘在掛鉤上的——正在往鍋里倒油。
"你干嘛？"
"做飯。"
"你肋骨——"
"長好了。"
"崔醫(yī)生說至少還要兩周。"
"崔醫(yī)生又不是我的肋骨。"
溫棠瞪了他一眼，把菜放在桌上，走過來要奪他手里的鍋鏟。
厲珩把鍋鏟舉高了。溫棠一米六五，他一米八三，差了將近二十厘米。她踮腳也夠不著，手指在半空中抓了兩下。
"厲珩你——"
"你坐著。今天我做。"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厲珩說話總是溫吞的，實驗室待久了，說什么都像在念實驗報告，慢條斯理?，F(xiàn)在不是了。每一個字都帶著棱角，像從牙縫里磨出來的。
溫棠看了他兩秒，松了手，坐到餐桌旁。
"你會做什么？"
"番茄炒蛋。"
"就這？"
"還有蛋炒番茄。"
溫棠嘴角抽了一下。
最后端上桌的確實是番茄炒蛋。賣相一般，番茄切得大小不一，雞蛋有點老。但味道湊合。
兩個人吃了一頓沒什么話的晚飯。
洗碗的時候，溫棠在水池邊沖盤子，厲珩靠在冰箱旁邊，胳膊抱在胸前。
"溫棠。"
"嗯。"
"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珩一號拿回來。"
溫棠的手停了一下。水流沖在盤子上，濺出細(xì)小的水珠。
珩一號。
那是厲珩用了整整四年研發(fā)的抗腫瘤新藥。從分子篩選到動物實驗，全部是他一個人主導(dǎo)的。他去柳家旗下的正邦制藥做研發(fā)總監(jiān)，圖的就是他們的臨床資源和資金。協(xié)議上****寫著——核心專利歸屬研發(fā)者個人。
但柳正邦撕了那份協(xié)議。
厲珩不簽新的轉(zhuǎn)讓書，他就用七天七夜的手段來"談"。
最終，厲珩還是沒簽。
配方在他腦子里。柳家拿到的只有實驗室里的中間數(shù)據(jù)，不完整，離成藥還差至少三個核心步驟。
"怎么拿？"溫棠關(guān)了水龍頭，轉(zhuǎn)過身。
"重新做。"厲珩說，"配方在這里。"他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柳家手里的東西，不夠。他們做不出成品。但我可以。"
"你需要什么？"
"實驗室。資金。團(tuán)隊。"
溫棠用毛巾擦干了手，靠在水池邊，和他隔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