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還會對我笑一笑，叫我一聲"秋禾"。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開始叫我"喂"，后來變成"沈秋禾"，再后來就是"那個女人"。
稱呼的變化，比任何吵架都更讓人心寒。
"趙大勇，"我平靜地說，"你要是著急，明天上午來辦手續(xù)。我把衛(wèi)生室的鑰匙和物資清單交給鎮(zhèn)衛(wèi)生院就行。但你要在這之前動我的東西，我就報警。"
"報警？"趙大勇樂了，"你報??！就你這點(diǎn)破事，***懶得管！"
"那你試試。"
趙大勇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這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街對面?zhèn)鬟^來。
"大勇。"
是孫德福。他拄著拐杖，從雜貨鋪門口慢吞吞地走過來。
趙大勇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
孫德福在鎮(zhèn)上輩分最高，雖然沒什么錢，但人人都要叫他一聲"孫大爺"。
"孫大爺，您老有事？"趙大勇的語氣一下子客氣了不少。
孫德福走到近前，看看趙大勇，又看看我，最后看了看方曉蝶和那兩個工人。
"秋禾給我們這些老骨頭看了十年的病，刮風(fēng)下雨都來。"他說話很慢，"你要跟她離婚，那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我不管。但你要欺負(fù)她，當(dāng)著街坊鄰居的面欺負(fù)她，我這個老頭子看不過去。"
趙大勇的臉漲紅了。
方曉蝶在后面輕聲說："大勇哥，算了，明天再來。"
趙大勇瞪了我一眼，帶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