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的女人。
可現(xiàn)在，我開始覺得哪里不對了。
第三天，我去醫(yī)院看許衡。
他已經(jīng)不撞墻了，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他靠在病床上，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手腕上纏著固定帶。
我走到床邊，輕聲喊他："許衡？"
他的目光緩慢地轉(zhuǎn)向我。
認出我之后，他的嘴唇動了動。
"蘇念。"
"我在。"
他看了我很久，忽然伸出被固定帶束著的手，想夠我的手。
我把手遞過去，他抓住了，力氣很大，關(guān)節(jié)都發(fā)白了。
"別信她。"他的聲音嘶啞。"我媽，她有病。她精神不正常。那個香是迷幻劑，她想害我。"
我沒有接話。
許衡急了，眼眶泛紅："蘇念，你相信我。我媽她一直有精神問題，只是之前不嚴重，我一直在幫她控制。這次她發(fā)病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問他："那你為什么哭？你跪在地上說不是我，什么不是你？"
許衡的身體僵了一瞬。
非常短暫的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個笑容溫柔無害，和過去一年里我見過的每一個笑容一模一樣。
"迷幻劑的作用。那根香里有致幻成分，我吸入之后產(chǎn)生了幻覺，那些話是無意識說的，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解釋完美無缺。
他是心理醫(yī)生。他能讓任何解釋聽起來合理。
"蘇念。"他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我。"幫我辦出院，然后把我媽送去做個檢查。她需要住院治療。"
我看著他的臉，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他在害怕。
但表面上，我什么都沒表露。
我說："好。我去跟你導師說。"
許衡松了一口氣。
他松開我的手，身體放松下來，靠回枕頭上。
他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平靜溫柔。
像一面沒有裂縫的鏡子。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背后傳來他的聲音。
"蘇念。"
我回頭。
他對我微笑："別碰那根香。"
我說："銅爐已經(jīng)被媽收走了。"
他的笑容沒變。
"嗯，那就好。"
回到家，我推開婆婆房間的門。
她不在。
房間里收拾得很干凈，床鋪平整，衣柜里的衣服一件沒少。
但那個銅爐不在房間里。
我翻了整個房間，沒有找到任何和那根黑色線香有關(guā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