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朋友結婚紀念日，你發(fā)病。朋友妻子生日，你發(fā)病。朋友母親家宴，你也發(fā)病。”
她語氣平靜。
“虞小姐，你的心臟是不是裝了裴硯舟行程提醒？”
虞晚棠臉色一白。
桑曼容怒道：“夠了！晚棠身體不好，你怎么這么惡毒？”
聞照雪沒理她，只看著虞晚棠。
“你不是喜歡裴**這個位置嗎？”
虞晚棠眼神微閃，低聲道：“照雪姐，我沒有……”
“別裝了?！?br>聞照雪打斷她。
“我不要的東西，你撿走就是?！?br>虞晚棠臉色徹底變了。
這句話比罵她更難聽。
桑曼容氣得揚手就要打聞照雪。
可她的手還沒落下，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冰冷的男聲。
“桑女士?！?br>所有人一怔。
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名保鏢。
他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卻壓迫感十足。
桑曼容皺眉。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男人微微頷首。
“聞氏集團法務部，沈聿白?！?br>桑曼容表情僵住。
聞氏？
那個掌控金融、醫(yī)藥、珠寶和科技投資的聞氏財閥？
虞晚棠眼神也變了。
她下意識看向聞照雪。
沈聿白卻已經走到聞照雪面前，態(tài)度恭敬。
“大小姐，聞董讓我來接您?！?br>空氣瞬間安靜。
桑曼容臉上的怒意凝固。
虞晚棠瞳孔微縮。
大小姐？
誰？
聞照雪？
聞照雪沒有看她們，只淡淡道：“東西收好了?！?br>沈聿白立刻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
“車在樓下?！?br>桑曼容終于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
“什么大小姐？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沈聿白轉頭看她，語氣禮貌，卻毫無溫度。
“桑女士慎言?！?br>“您面前這位，是聞氏集團董事長聞鶴年的獨女，聞照雪小姐?！?br>一句話落下。
桑曼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虞晚棠扶著樓梯扶手，指節(jié)一點點攥緊。
聞照雪竟然是聞鶴年的女兒？
怎么可能？
聞氏財閥的大小姐，怎么會在裴家忍氣吞聲三年？
桑曼容嘴唇哆嗦。
“不可能……這不可能……”
聞照雪終于抬眸看她。
“有什么不可能？”
她聲音很輕。
“只是你們裴家眼皮太淺，看不見而已?！?br>桑曼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想起自己剛才說聞照雪是孤女，說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才嫁進裴家。
那些話此刻像巴掌一樣，狠狠抽回她臉上。
虞晚棠強撐著笑。
“照雪姐，你既然是聞家大小姐，為什么從來沒說過？”
聞照雪看向她。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虞晚棠一噎。
聞照雪拖著長裙下樓。
裴家的傭人都站在客廳里，目光震驚又復雜。
三年來，她們私下沒少議論聞照雪。
說她高攀，說她寒酸，說她離了裴家什么都不是。
可現在，聞氏集團的人親自上門接她。
一口一個大小姐。
荒唐得像場夢。
聞照雪走到門口時，桑曼容忽然追下來。
“照雪！”
她語氣急促，甚至帶了幾分討好。
“剛才是媽說話重了，你別往心里去。你和硯舟畢竟夫妻一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
聞照雪停下腳步。
聽聽。
剛才還是“你這種出身”。
現在就成了“夫妻一場”。
人真是現實得可愛。
她回頭，目光清冷。
“桑女士，我和裴硯舟已經離婚了。”
桑曼容臉色難看。
“離婚也可以復婚啊。硯舟只是一時糊涂，他心里還是有你的?！?br>聞照雪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虞小姐怎么辦？”
桑曼容下意識看了虞晚棠一眼。
虞晚棠臉色慘白。
桑曼容支支吾吾：“晚棠……晚棠只是朋友?！?br>聞照雪覺得無趣。
權勢真是好東西。
能讓惡婆婆一秒學會變臉，也能讓白月光一秒變回朋友。
她淡淡道：“裴家的門，我不會再進。”
“裴硯舟這個人，我也不會再要?！?br>桑曼容還想說什么，沈聿白已經上前半步，擋在聞照雪身側。
“桑女士，聞董還有句話讓我轉告?！?br>桑曼容僵住。
沈聿白推了推眼鏡。
“他說，聞家的女兒可以吃愛情的苦?！?br>“但不能吃你們裴家的羞辱?！?br>桑曼容臉色慘白。
聞照雪沒有再回頭。
門外，黑色勞斯萊斯安靜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