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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惟清因傷倒地,甚至沒看清來人的模樣。
我卻一瘸一拐的上前。
“元淮……元……”
腿軟摔倒,卻被裴元淮單膝下跪接住,而后扶我起來。
看到我渾身血污,他眼神中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
“對不起,我來得太遲了?!?br>
說罷,他將披風(fēng)取下為我披上。
一陣暖意將我包裹后,我才徹底放松。
“不遲,不遲……”
身子再次癱軟,裴元淮立刻讓侍女扶我進房。
我不斷搖頭。
“找我女兒徽寧,我要去找她?!?br>
“交給我,一切都交給我?!?br>
當(dāng)即他派出一大半黑騎前去,我這才心安。
剛剛泄力,顧惟清就捂著傷爬起。
“裴元淮?竟然是你!你怎么會在北漠?你們兩個真的還有聯(lián)系?”
裴元淮沒有回答,親自送我回房。
顧惟清想要追來,卻被黑騎死死按住。
“放開!放開!”
“這里是定北侯府,你們竟敢擅闖,你們是要**嗎!”
“來人!來人啊!”
我腳步一頓,裴元淮卻輕聲開口。
“不用管,好好養(yǎng)傷,事情妥當(dāng)后,我?guī)愫突諏幓鼐┏恰!?br>
“好?!?br>
他在門口止步,親自關(guān)上門。
再回頭,侯府的親衛(wèi)已經(jīng)趕到,還對裴元淮大喊。
“哪來的山賊,快放了我們家侯爺!”
裴元淮輕笑,轉(zhuǎn)了轉(zhuǎn)拇指上的扳指。
“山賊?”
“侯爺**的兵倒是好,連我都不認識?!?br>
顧惟清的臉色發(fā)白。
還未說話,一黑騎首領(lǐng)走出,掏出御賜**。
“攝政王在此,誰敢放肆!”
攝政王三字,讓那些親衛(wèi)一愣,之后連忙單膝下跪行禮。
如今誰不知道,攝政王代替年幼天子打理朝政。
見攝政王如見天子。
敢放肆的,始終只有顧惟清一人。
他緊咬牙關(guān),視線看向屋內(nèi)。
“攝政王又如何,能管得了我的家事?”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進府!你同她私下有聯(lián)系,還如此護著她,就不怕被人指責(zé)覬覦臣妻!”
黑騎搬來太師椅,容裴元淮坐下。
許久,他才開口。
“我覬覦她,難道是什么秘密嗎?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哦對……我忘了?!?br>
“你自小隨父守在北漠,京城的事一定知之甚少吧。”
房中的我聽到裴元淮的話,思緒飄到更遠的地方。
我和裴元淮是自小相識,被所有人都認定是天生一對。
可問題好巧不巧地就在即將議親時出現(xiàn)。
當(dāng)初,裴元淮的母親,鎮(zhèn)國公夫人拉著身邊的侍女同我介紹。
“這是蕓娘,已經(jīng)懷了元淮的骨肉?!?br>
“這畢竟是裴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只求定曦你寬宏大度一些,容下她們母子?!?br>
“待孩子一生下就交給你撫養(yǎng)如何?”
滿座嘩然。
我更是像被定在原地一般,除了委屈憤恨,不知該說什么。
那時裴元淮極力證明清白。
我很想相信他,但我怎么也想不通他的親生母親怎么可能會誣陷他。
這件事還未了結(jié),先帝駕崩,邊境戰(zhàn)亂。
裴元淮急匆匆地出征。
我本想等他回來再說個明白。
可從鎮(zhèn)國公夫人那里又聽到,他帶著那個侍女一同前去。
至此,我徹底傷心,一刀兩斷。
兩月后,顧惟清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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