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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窈窈正抱著錚兒,被幾位貴婦人圍在中間。
秦嬤嬤雙臂被反剪綁在角落。
她發(fā)髻散亂袖子處還有血痕滴落,顯然是挨了打。
“真是膽大妄為,竟敢**侯府世子!”
“這等刁奴就該亂棍打死!”
她們義憤填膺,竟還有人上前打踹嬤嬤。
我?guī)缀跏撬查g沖上前將嬤嬤護(hù)在身后。
摸到她身上的傷痕,聲音更加哽咽。
“嬤嬤……”
“縣主,您快走遠(yuǎn)些別過來,小心……侯爺怪罪。”
事到如今,她還為我著想。
我眼淚橫流,正要為她解綁時(shí),一股巨力將我拉開。
顧惟清冷冷開口。
“阿曦!這刁奴**世子證據(jù)確鑿,你莫要靠近?!?br>
“世子?”
我像是聽到了*****。
“我生的是女兒,哪里有什么世子?”
滿堂死寂,林窈窈快步上前。
“阿曦孩子在這,你別怕……”
她俯下身將錚兒遞到我面前。
我卻像是看到**一般推開。
“滾開!我不想看到他!”
“我生的是女兒,是徽寧!你們偷了我的孩子把這白眼狼塞給我,如今還要顛倒黑白說他是世子?”
顧惟清臉色鐵青,上前死死拉住我的手腕。
“阿曦!你的瘋了嗎!”
“我沒瘋!將徽寧還給我,否則我就將你和林窈窈的勾當(dāng)全都說出來!”
林窈窈一愣,她帶著顫音,一副痛心疾首模樣。
“什么勾當(dāng)?阿曦你是不是誤會(huì)我了?”
而后看向眾人。
“諸位見諒,阿曦她難產(chǎn)出血,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命卻得了癔癥?!?br>
“認(rèn)不清楚身邊人不說,竟連自己的親生孩子也不識(shí)得……”
“你胡說!”
我厲聲嘶吼,狠狠推了她一把。
“窈窈!”
顧惟清沖上前,看到她因護(hù)著錚兒磕傷頭,眼底猩紅。
“來人!秦嬤嬤**世子,軍棍二十!”
“不!”
我想要護(hù)著秦嬤嬤,卻被侍衛(wèi)死死按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綁在長凳上。
“放了嬤嬤……放了她!”
話落,軍棍狠狠甩上她的后背,頓時(shí)鮮血淋漓。
僅僅三棍,她便再無聲息。
我崩潰大哭,卻引得周圍人頻頻皺眉。
“這侯夫人果真是得了癔癥,竟護(hù)著一個(gè)拐帶自己兒子的**?!?br>
一婦人上前。
“侯爺,這癔癥好治,我表妹從前就是這樣。”
“請(qǐng)個(gè)大夫來扎上幾針,再拿板子狠狠打一頓,打怕了自然就清醒了?!?br>
顧惟清沒有回答,只是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現(xiàn)在,可知道你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
抬頭望他,我緊咬牙關(guān)。
“我生的是女兒,是女兒!”
他利落轉(zhuǎn)身,“請(qǐng)大夫,打上二十大板讓夫人清醒清醒?!?br>
很快,大夫趕來。
我被麻繩捆住,還被帕子塞住口。
銀針**顱頂,讓我瞬間神志不清,只知道渾身都是疼的。
之后,又被綁在長凳上。
一板子落下,我五臟六腑都是疼的,下肢更是疼得麻木。
又一板子,我口吐鮮血,身下鮮血直流。
可我說不出喊不出,只能默默流淚。
很快,長凳下方積成一小片血泊。
顧惟清再次上前,眼中閃過不忍,但語氣依舊冷硬。
“給窈窈跪下道歉,認(rèn)下錚兒我就放了你。”
“否則,我不保證你還能見到徽寧?!?br>
我瞳孔劇顫,一想到女兒,連呼吸都是疼的。
抓住他的衣角,我慘淡勾唇。
“我……我想起來了,我生的是兒子……是錚兒。”
之后,拼命撐起身子爬向林窈窈。
“我錯(cuò)了窈窈,我不該那么說你,我錯(cuò)了?!?br>
這一幕,皆大歡喜。
顧惟清格外滿意,他親自抱著我回主院。
“阿曦,以后你要一直這么乖乖的,對(duì)我們都好?!?br>
我絕望抬頭,再看到空中熟悉的鷹隼后。
猛地推開他冷冷開口:
“顧惟清,我們沒有以后,我不會(huì)放過你!”
顧惟清怔住,隨即輕笑。
“阿曦,這是在北漠,不是京城,這里沒辦法讓你呼風(fēng)喚雨?!?br>
可下一秒,一支冷箭直接射穿他的右肩。
黑騎從天而降,為首之人摘掉兜帽,聲音冷到極致。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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