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往后縮了一下。
"青月姐……"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給你添麻煩的。"
趙磊坐在辦公桌后面，沖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
"青月，情況你應(yīng)該了解了，琳琳最近狀態(tài)很不好，公司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趙組長，我想確認一下，銳界項目從創(chuàng)意到執(zhí)行，核心方案是誰做的？"
趙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當然是你主導的，這個沒人否認。"
"那為什么要把署名讓給別人？"
"不是讓，是調(diào)整。"趙磊糾正我的用詞，"琳琳也參與了后期的視覺執(zhí)行部分，加個聯(lián)合署名不過分吧？"
"聯(lián)合署名，她的名字在前面。"我重復了一遍小周轉(zhuǎn)達的話。
趙磊沒有否認。
孫琳這時候突然站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聲音顫抖得厲害。
"青月姐，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可是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醫(yī)生說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隨時可能出事。"
"如果連這個項目都沒有我的名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發(fā)抖，趙磊立刻站起來，繞過桌子扶住她的肩膀。
"琳琳你先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說。"
然后他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施壓。
"青月，你也看到了，琳琳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你就不能退一步嗎？"
"你是老員工了，資歷在這里，少一個署名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可對琳琳來說，這可能是救命的。"
我看著孫琳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又看了看趙磊那副"你不答應(yīng)就是你的錯"的表情。
"我需要時間考慮。"
"別考慮太久。"趙磊的語氣變得公事公辦，"謝總那邊催得緊，下周就要定最終的項目團隊名單報上去，署名的事必須在周五之前確定。"
我站起來，沒有再看孫琳一眼，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身后傳來孫琳壓抑的哭聲，和趙磊安慰她的低語。
走廊里，好幾個同事看到我出來，立刻收回了目光，假裝在忙自己的事情。
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看我的眼神里，已經(jīng)帶上了某種微妙的評判。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工位坐下，就發(fā)現(xiàn)桌上多了一杯咖啡和一張便利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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