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功德簿，看著我。

那眼神里帶著點我看不懂的情緒?！傲植欢?，你可知**右**這個位置，在你之前是誰？

”

“知道啊，血手修羅燕無歸，我?guī)煾?。?br>
“那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嗎？”

“這個倒是不清楚，師父他突然就失蹤了。

”

判官沉默了很久?！八皇鞘й櫋?br>
”

“他是被你殺的。”

我愣住了。“等等，我?guī)煾杆懒硕嗄炅?，那會兒我還沒出生呢！

”

判官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閻羅殿后走出來一個人。

青衫長劍，眉眼溫和。我看著那張臉，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那是我自己。

不對。那是另一個我。

那個我開口了，聲音溫潤得像三月春風。“林不渡，你不記得了嗎？”

“這已經(jīng)是你，第九世輪回了。

”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什么玩意兒？

水鏡里的那個我看著我，笑意溫和得像廟里的菩薩。我后背一陣發(fā)涼。“你到底是人是鬼？

”

他沒回答，只是抬手一揮。水鏡再度蕩開波紋，畫面閃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判官的聲音回蕩在大殿里?！傲植欢桑愕墓Φ虏疽獜念^看起。”

第一幅畫面徐徐展開。

那是個寒冬，大雪封山。我那年七歲，剛被師父撿回**三年，整天被逼著練功，心里憋著一股邪火。

畫面里的小不點蹲在山道上，用凍得通紅的小手往路中間埋什么東西?！拔蚁肫饋砹?！”

我一拍大腿。

“那年冬天我在上山必經(jīng)之路挖了個坑，往里頭撒了泡尿，又蓋了層薄冰！”

“就等著哪個倒霉蛋踩上去摔個狗**！

”

判官面無表情地看著水鏡。那天下午，**一個外門弟子果然踩中陷阱，摔得鼻青臉腫。小不點躲在樹后笑得直打滾。

結果這弟子摔傷沒能下山采買，第二天一早，山道上就傳來消息。昨晚山腳的青牛鎮(zhèn)被正派**，下山采買的弟子全死了。

鎮(zhèn)上三百多口人也被屠了個干凈，說是窩藏**妖人。那個摔傷的弟子叫趙大牛，后來活到八十七，兒孫滿堂。他臨終前還念叨，那年摔的一跤是老天爺救他的命。

“而保下趙大牛的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