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
在他的認知里，我是那個從小到大對他言聽計從的姜梨。他說"你知道該怎么做"，我就應該乖乖把紙條藏起來，然后在被**時百口莫辯，最終成為他的替罪羊。
可他忘了——或者說，他從來不在乎——人是會變的。
尤其是，當一個人突然能看見未來的時候。
五分鐘后，主考室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表情嚴肅，手里拿著透明證物袋和一次性手套。
女的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紙條從我桌洞里取出來，展開。
我余光瞥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語文選擇題和閱讀理解的答案。
筆跡工整，力度均勻，是秦墨寫了十八年的字體。
我太熟悉了。
從小學幫他抄作業(yè)開始，我就認得他每一個筆畫的走勢。
彈幕又涌上來：
筆跡鑒定一做就完蛋！
而且紙條上肯定有他的指紋！他遞過來的時候沒戴手套！
秦墨啊秦墨，你是真沒想到姜梨會反水吧？
活該！**了！
主考室的男老師走到秦墨面前："這位同學，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秦墨沒動。
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手里還握著筆。
"老師，"他抬頭，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會不會是有人想陷害我？"
我差點笑出來。
這副表情，這個語氣，我見過無數(shù)次。
小時候他打碎鄰居家的花瓶，就是用這副表情對著大人說"不是我"。每一次，大人都信了。
因為他長得好看，成績好，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誰會懷疑這樣一個少年呢？
但監(jiān)控不會被他的臉騙到。
"同學，"男老師的語氣不容商量，"監(jiān)控錄像會說明一切。請配合調(diào)查。"
秦墨終于站了起來。
他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我沒抬頭，繼續(xù)寫作文。筆尖在紙上劃出流暢的字跡，一筆一畫，穩(wěn)得像在練字帖。
他低聲說了一句話，只有我能聽見："姜梨，你會后悔的。"
我的筆沒停。
彈幕炸了：
威脅？？？這個時候還威脅？？？
笑死，你都要被取消成績了還嘴硬
姜梨別怕！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了！
后悔？呵，該后悔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