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
秦墨，我唯一后悔的事，是前十八年太蠢。
他被帶走了。
考場的門關上，隔絕了走廊里的腳步聲。
周圍的考生還在偷偷看我，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災樂禍。
我不在乎。
我低頭看了看手表——九點三十五分。
還有兩個小時，夠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全部注意力拉回卷子上。
彈幕漸漸安靜下來，只偶爾飄過幾條：
姜梨加油，好好考。
這次一定能考上好大學。
沒有秦墨拖后腿，姜梨的真實水平至少能上985。
我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然后埋頭答題。
2
**結束的鈴聲響起時，我剛好寫完最后一個句號。
收筆，擱下。
監(jiān)考老師開始從前往后收卷子。我把答題卡和試卷整理好，放在桌角，然后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太陽穴突突跳著，有點疼。
彈幕從開考到現(xiàn)在斷斷續(xù)續(xù)刷了一個多小時，雖然后半段我刻意忽略了它們專心答題，但那種信息涌入大腦的感覺還是讓人疲憊。
辛苦了姜梨！
第一科穩(wěn)了！
接下來要小心，秦墨被帶走之后，秦遠洲肯定會有動作。
秦遠洲。
秦墨的父親。
彈幕里提到過這個名字——花三百萬買**答案的人。
我睜開眼，開始回憶彈幕里透露的信息碎片。
秦遠洲，本市建筑公司老板，身家過億。和我父親是大學同學，兩家關系好了二十多年。我媽管秦墨叫"小墨"，秦墨媽管我叫"梨梨"。
逢年過節(jié)兩家一起吃飯，我和秦墨從小被開玩笑說是"娃娃親"。
但彈幕說，這一切都是秦遠洲的布局。
他需要一個"自己人"在秦墨身邊，一個足夠信任秦墨、足夠聽話、足夠好拿捏的人。萬一出事，這個人就是現(xiàn)成的替罪羊。
而我父親——姜遠山，一個普通中學的物理老師——在秦遠洲眼里，不過是個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秦遠洲這個人很陰，他不會正面來。
原劇情里，姜梨被退考之后，秦遠洲出面"調(diào)解"，表面上幫姜家說話，實際上是在****方向，讓所有人都覺得"姜梨確實作弊了，只是秦家念舊情沒有追究"。
最惡心的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