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任何一筆支出的直接受益方。每自然月最低支出額度為一千億元***。如連續(xù)兩個月未達標(biāo)，剩余資產(chǎn)將自動轉(zhuǎn)入江鴻遠名下家族基金。執(zhí)行期限：十二個月。"
會議室里安靜了五秒。
"什么意思？"江辰的聲音有點啞。
"意思是——"林若合上文件，看著他，"這十**，每一分錢，只能花在女人身上。"
江辰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燈光白晃晃的，照得他眼睛發(fā)酸。
"如果我不接呢？"
"那這筆錢直接歸江鴻遠。"林若的語氣沒有波動，"您的叔叔，江鴻遠。當(dāng)年正是他主導(dǎo)將您母親趕出**的。您母親懷著八個月的身孕被丟在雨里，行李箱只有半個。這些都在您祖父的遺書里寫著。"
江辰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jié)泛白。
"他知道？"
"他知道。"林若點頭，"他后悔了一輩子。但他動不了江鴻遠——董事會半數(shù)以上是江鴻遠的人。所以他花了十年布局這份信托，從法律上，把江鴻遠堵死。"
"為什么限定只能花在女人身上？"
"遺書原話——"林若翻到最后一頁，念道："這個家族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鴻遠歧視女性，排擠所有女性高管，逼走了我最好的女兒。這筆錢，我要讓它流向每一個被低估的女人。如果我的孫子是個聰明人，他會明白，這不是懲罰，是武器。"
會議室重新陷入沉默。
江辰的目光釘在那行字上。
"一千億一個月。"他慢慢開口，"一年花完十**。只能花在女人身上。"
"是。"
"花不完，我叔叔拿走一切。"
"是。"
"我接受。"
他的聲音很平，指尖卻還在發(fā)白。
林若點了下頭，推過一支筆。
"簽字前最后告知您一件事——江鴻遠那邊已經(jīng)開始活動了。他昨晚就收到了消息，估計這幾天就要出手。您最好做好準(zhǔn)備。"
江辰拿起筆，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干脆得不拖泥帶水。
"我準(zhǔn)備好了。"
三
簽完字的三個小時后，江辰的手機銀行到了一條短信。
余額：10,000,000,000,000.00元。
零太多了，他數(shù)了兩遍。
站在商場門口，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深吸了一口氣。
金翠珠寶城，本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場。他以前路過這兒都繞著走。
今天不一樣。
他推開旋轉(zhuǎn)門，迎面是一面三層樓高的水晶墻，吊燈在頭頂炸開，地面打蠟到能照出人影。
一樓大廳，卡地亞專柜。
江辰走過去。
柜臺后面的女銷售掃了他一眼——皺巴巴的夾克，球鞋邊上沾著一塊泥。
"看看？"銷售的笑容掛在嘴角，沒到眼睛。
"你們這兒最貴的項鏈多少錢？"
銷售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先生，這條粉鉆鎖骨鏈，全球限量三條，標(biāo)價三千八百萬。"
她的手壓在柜臺上，沒有打開展柜的意思。
"您是給**選，還是……"
"我看看。"
銷售沒動。嘴角那點笑意已經(jīng)散了。
"先生，我建議您去三樓看看，那邊有些基礎(chǔ)款，性價比比較高——"
"叫你們店長來。"
銷售愣了一下。
"先生，我們店長在忙——"
"叫她來。"
語氣不重，但沒有商量的余地。
銷售的臉色變了變，轉(zhuǎn)身進了里間。
二十秒后，一個穿深灰色裙裝的女人走出來。工牌上寫著"店長 周萍"。
"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
"這條粉鉆項鏈，我買了。"
周萍頓了一下，職業(yè)笑容沒掉："先生，您確定——"
江辰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把屏幕轉(zhuǎn)過去。
周萍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笑容僵住了。
那串零從屏幕左邊一直排到右邊。
"我不是來看基礎(chǔ)款的。"江辰說。
五分鐘后，粉鉆項鏈躺在黑色絲絨盒里，盒蓋合上，推到了柜臺這邊。
POS**出長長一截小票。
刷卡成功。
那個銷售站在三步之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干凈。
但項鏈不是給自己的。
規(guī)則說了——只能花在女人身上。
江辰拎著袋子走出卡地亞，站在大廳中央，有點發(fā)愁。
給誰？
他不認識什么女人。前女友剛跟人跑了。同事里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