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種。
不是客氣的，不是應(yīng)付的。
是真心的。
她親手給江檸熬排骨湯，一口一口吹涼了喂她。她給江檸梳頭發(fā)，動作輕得像在碰一朵花。
她看江檸的樣子，像在看失而復(fù)得的珍寶。
那種眼神，我做了十八年的夢都沒夢到過。
而她看我，只剩下清點庫存的冷淡。
"今天吐了幾次？"
"兩次。"
"還能撐??？"
"……能。"
"吃東西。營養(yǎng)師給你配的餐，一口不許剩。"
她不再叫我愈愈。
她叫我戚愈。
名字從她嘴里出來，像一個零件的編號。
有一回我實在吃不下，把碗推到一邊。
她進來看到了，臉立刻沉下來。
"吃。"
"我真的吃不下。"
"你吃不下，檸檸的病就要反復(fù)。你想讓她白受那些罪？"
我低著頭，慢慢把碗拉回來。
每一口飯咽下去都像吞刀片。
但我不敢不吃。
因為我一停，江檸就會開始疼。
那天夜里媽媽讓我繼續(xù)摟著江檸睡，我照做了。凌晨的疼痛比前幾天更猛。我趴在床邊，把臉埋進被子里，一聲不吭地捱著。
江檸在旁邊睡得很安穩(wěn)。
她翻了個身，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胳膊。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的能力，只對血緣至親有效。
這是媽媽從小告訴我的。爸爸、弟弟，都是至親，所以有用。
可江檸是誰？
一個外姓女孩。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我的能力，怎么會對她有效？
除非，她不是外人。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扎進了我的腦子里。
媽媽沒讓我想太久。
第二天，她給我量了體重，皺起眉頭。
"又掉了三斤。"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估算一臺機器還能運轉(zhuǎn)多久。
"營養(yǎng)師的方案要調(diào)整。"
她說完就走了。
從頭到尾，沒問我疼不疼。
弟弟戚衡是第一個察覺不對的人。
周末下午，他推開我的房門。
我正窩在床上，戴著一頂棉線**。
"姐，你干嘛窩在屋里？太陽那么好。"
他走過來，隨手要摘我**。
"別動！"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戚衡被我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
"你臉怎么這個顏色？"
"沒事。最近胃不太好。"
"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