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下次就少放鹽。
朋友們都說我嫁了個好男人，羨慕我被寵成了公主。
"蘇念，你這福氣也太好了。"
我笑笑，不說話。
福氣。
是用一個天大的**換來的。
這天晚上，小安睡了，我在客廳收拾茶幾。趙恒的手機落在沙發(fā)墊底下，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
備注名是"周敏"。
"恒哥，今天謝謝你送我回去，到家了，早點休息。"
后面跟了一個笑臉。
我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
趙恒今天跟我說的是，加班到九點才走。
舊信藏驚天秘密
我沒有問趙恒。
把手機放回沙發(fā)原來的位置，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也許是同事。也許真的只是順路送一下。我不該疑神疑鬼。
我欠他太多了，沒有資格質疑他。
第二天早上，趙恒照常給我和小安做了早飯，把書包遞給小安，蹲下來給他系鞋帶。
"爸爸，你今天能來接我放學嗎？"
"今天爸爸可能要晚一點，讓媽媽去接你好不好？"
"好吧。"小安嘟著嘴，"爸爸你是不是又要加班？"
趙恒揉了揉他的頭。"最近忙，過陣子就好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我。
下午三點，我去學校接小安。
校門口人多，我站在馬路對面等。
忽然，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學校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男人。
顧衍。
他穿著深灰色的外套，手里拎著一個公文袋，徑直走進了學校旁邊的社區(qū)衛(wèi)生服務中心。
他來這個片區(qū)做什么？
我的腳像被釘住了，站在原地。
小安從校門口跑出來，拽我的手。"媽媽，走啦！"
我回過神，低頭看他。
他仰著臉，那雙像極了顧衍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著我。
"媽媽你怎么了？"
"沒事，走。"
我牽著他的手，快步往反方向走。
走出一百多米，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衛(wèi)生服務中心的門口，顧衍正好推門出來。
隔著人流和馬路，他的目光掃了過來。
只是一瞬。
然后他轉身上了車，開走了。
我不確定他有沒有看到我。
但我的手，已經被小安攥出了汗。
回到家，我翻出一個壓在衣柜最底層的舊盒子。
里面是我媽生前留給我的東西。
一張老照片，一枚舊戒指，一封信。
信我看過很多遍了，是媽媽在病重的時候寫的，字跡潦草，有些地方被淚水洇開了。
但今天，我注意到了一個以前被我忽略的細節(jié)。
信的最后一行，在"媽媽對不起你"后面，還有一句很小的字，像是后來補上去的。
"柜子里那份東西，是媽留給你的，千萬收好。"
柜子？什么柜子？什么東西？
我媽走的時候我才二十二歲，老家的房子早就賣了。那些舊家具，有的扔了，有的被舅舅拉走了。
我翻遍了整個盒子，沒有別的線索。
門鎖響了，趙恒回來了。
我把盒子塞回衣柜，起身去接他的包。
"今天怎么這么早？"
"項目提前結了。"他笑著把包遞給我，"小安呢？"
"在房間寫作業(yè)。"
"行，我去看看他。"
趙恒走進小安的房間，門虛掩著，我聽見父子倆說話的聲音，一問一答，溫溫熱熱的。
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我手里還攥著那封信，心跳得很快。
定位暴露他在撒謊
接下來幾天，我試探性地給舅舅打了個電話。
"舅舅，我媽以前的那些舊家具，還有沒有留著的？"
"舊家具？都十來年了，早處理了。怎么忽然問這個？"
"沒什么，就是收拾東西的時候想起來了。"
"哦對了，"舅舅好像想起什么，"有個小柜子，**走之前特意交代不讓扔的，我擱我家雜物間了，你要的話我給你寄過去？"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
"好，舅舅你寄吧。"
掛了電話，我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發(fā)呆。
趙恒今天又說加班。
我沒說什么。
晚上九點，我哄小安睡了，一個人坐在客廳等。
十點，十一點，趙恒沒回來。
我拿起手機，給他發(fā)了條消息："幾點回？"
過了五分鐘，回了一條："快了，你先睡。"
我又等了半小時，打開了趙恒的定位共享。
他不在公司。
定位顯示他在城西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