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
陸建華猛地站起來。
"你有錢你為什么不跟家里說！"
我看著他。
"說了會怎樣？"
陸建華被問住了。
"說了的話，這筆錢還能是我的嗎？"
我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個硬皮筆記本，趙美芬來的時候隨身帶著，就是昨天那個。
"您和我媽花三天時間做的分配方案，把五百二十萬分得一毛不剩。要是知道我還有別的錢，您覺得，你們會做一個什么樣的方案？"
沒人回答。
"這筆錢是我一分一分掙出來的。"
我的聲音很平。
"不是中獎，不是拆遷，不是天上掉的。是我每天凌晨四點起來驗貨、盯后廚、算賬本、跑食材、談供應商、處理投訴，四年不休息換來的。"
"所以這筆錢怎么花，我自己說了算。五百二十萬的補償款也是我的，我轉(zhuǎn)進了公司賬上，用來開第九家和第十家店。"
"不是被騙了。"
"是我花在了我自己的事業(yè)上。"
趙美芬終于哭出了聲。
但這次的哭法跟昨天不一樣。
昨天是又急又氣又心疼錢。
今天，多了一樣東西。
我說不上那是什么。
也許是后悔。
也許不是。
"你走吧。"
我打開門。
"我要去巡店了。"
陸建華撐著膝蓋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