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這次機(jī)會------------------------------------------ 抓住這次機(jī)會，林小麥開始盤算怎么抓住這次機(jī)會。，人流量保守估計上萬。如果每個人都是潛在客戶……“鹵蛋必須是主打產(chǎn)品?！彼诩埳蠈憣懏嫯嫞凹屣灩幼銎饋硖?，不適合大批量供應(yīng)。我得想想其他辦法……”，茶葉蛋！，利潤更高，而且可以提前煮好，到時候直接賣就行。、鹵雞爪、鹵藕片……，筆尖在紙上飛舞，列出了一長串清單。，她想起一件事。，經(jīng)常往返于縣城和各個鄉(xiāng)鎮(zhèn)之間?！?，她搖了搖頭。，話都沒說幾句，就這么開口借人家?guī)兔Γ惶线m?！斑€是先自己想辦法吧。”她自言自語，“實(shí)在不行，大不了多跑幾趟?！?br>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麥！小麥！”是隔壁王嬸的聲音，“你快出來看看！”
林小麥放下筆，走出門。
王嬸站在院子里，神色有些慌張：“剛才我看見幾個小混混往這邊來，說是什么趙家的人。你小心點(diǎn)??！”
林小麥眼神一凜。
果然，趙大強(qiáng)不會善罷甘休。
她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進(jìn)屋，從床底下抽出一根搟面杖，又把菜刀別在腰間。
“娘，爹，你們進(jìn)屋待著，別出來?！彼龑β劼暢鰜淼牡镎f。
“你要干啥？”娘緊張地拉住她。
“沒事，”林小麥拍拍她的手背，“他們要是敢來鬧，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我林小麥不是好欺負(fù)的。”
她走到大門口，靠在門框上，等著那幾個小混混。
不一會兒，三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晃悠著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個染著黃毛，嘴里叼著根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林小麥？”黃毛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趙哥讓我來跟你說個事兒?！?br>“說?！绷中←溍娌桓纳?。
“趙哥說了，你一個離婚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傳出去不好聽。”黃毛嘿嘿笑了兩聲，“你要是識相，就每個月給趙哥三百塊錢，我們幫你擋著外面的閑言碎語。要是不識相……”
“不識相咋的？”林小麥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趙大強(qiáng)讓你來收保護(hù)費(fèi)的？”
“嘿嘿，保護(hù)費(fèi)這詞不好聽，”黃毛瞇起眼睛，“趙哥說了，就當(dāng)是……補(bǔ)償。你倆畢竟夫妻一場，他也沒跟你要青春損失費(fèi)不是？”
林小麥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趙大強(qiáng)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她把搟面杖往地上一杵，“上次打我那事兒我還沒跟他算賬呢，現(xiàn)在又來找我要錢？他是不是覺得***離得遠(yuǎn)？”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黃毛臉色一變，“**可不是嚇大的！”
“俺也不是嚇大的。”林小麥從腰間抽出菜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今天我把話撂這兒：趙大強(qiáng)敢來，我砍死他。你們幾個要是識相，現(xiàn)在滾，我當(dāng)你們沒來過。要是不識相……”
她往前邁了一步，氣勢驚人：“今天就給你們放放血，讓你們知道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三個小混混被她這架勢嚇住了。
他們本以為林小麥就是個普通的離婚女人，嚇唬嚇唬就行了。沒想到這娘們兒這么野，手里還拿著刀！
“算、算你狠！”黃毛往后退了兩步，“你等著，趙哥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三人灰溜溜地跑了。
林小麥看著他們逃跑的背影，收起菜刀，眼神冷了下來。
趙大強(qiáng)，看來你是真的想進(jìn)去蹲著了。
十一
當(dāng)天晚上，林小麥翻來覆去睡不著。
趙大強(qiáng)的事必須解決，否則她沒法安心做生意。
但她現(xiàn)在還沒賺到足夠的錢，也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能把他送進(jìn)去……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上輩子，她被打得最狠的那次，是在趙家院子里。當(dāng)時隔壁王大爺正好路過，看見了一切。雖然王大爺怕惹麻煩沒有出面作證，但他是知情者。
如果她能找到王大爺，讓他出來作證……
還有醫(yī)院。她記得那次被打之后，她去鎮(zhèn)上的衛(wèi)生院看過傷。當(dāng)時的診斷證明和病歷都還在嗎？
她一個激靈坐起來。
對！證據(jù)！她要把證據(jù)收集齊，然后一次性把趙大強(qiáng)送進(jìn)去！
正想著，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林小麥下意識地往窗外看去。
一輛綠色的解放卡車停在門口不遠(yuǎn)處的大槐樹下。車燈沒有熄，昏黃的光芒照著駕駛室。
是宋硯的車。
林小麥有些疑惑，這么晚了，宋硯來這兒干啥？
她披上外套，走出門。
宋硯從駕駛室里跳下來，看見她，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路過，看見你家燈還亮著。”他的聲音很低，“剛才有幾個小混混從這邊跑了，沒事吧？”
林小麥愣了一下：“你……看見了？”
“嗯。”宋硯的眉頭微微皺著，“是趙家的人？”
“……是。”
“要不要報警？”他問。
林小麥想了想，搖了搖頭：“證據(jù)還不夠。我想一次性把他們送進(jìn)去，不想打草驚蛇?！?br>宋硯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有什么打算？”他問。
林小麥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她的想法說了：“我想找王大爺作證，還有衛(wèi)生院的病歷。如果能湊齊這些，趙大強(qiáng)至少得蹲個一年半載?！?br>宋硯聽完，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衛(wèi)生院那邊我可以幫你查?！彼f，“我有幾個朋友在縣里醫(yī)院，說不定能問問。”
林小麥有些意外：“你……為啥幫我？”
宋硯看著她，眼神很平靜。
“沒什么，”他說，“就是看不慣那家人。”
林小麥愣住了。
宋硯轉(zhuǎn)身上車，發(fā)動引擎。
“早點(diǎn)睡。”他丟下這句話，開著車消失在夜色中。
林小麥站在門口，看著那輛遠(yuǎn)去的卡車，心里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這人……
還真是奇怪。
十二
第二天一早，林小麥去鎮(zhèn)上的衛(wèi)生院查病歷。
果然，1980年那次家暴后的診斷證明還留著，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頭部挫傷、軟組織損傷、疑似肋骨骨裂。
這是鐵證！
她又去找了王大爺。
王大爺今年七十多了，身子骨還算硬朗。聽說林小麥想讓他作證，一開始有些猶豫。
“小麥，不是我不想幫你，”王大爺嘆了口氣，“你也知道，趙家那小子是個混不吝的，我這把老骨頭可經(jīng)不起他折騰……”
“王大爺，您放心，”林小麥真誠地看著他，“我不會讓您一個人扛著。這次我找了人幫忙，趙大強(qiáng)肯定要被處理。等他進(jìn)去了，您也就不用怕了?！?br>“人？啥人？”王大爺好奇地問。
“青山鎮(zhèn)的宋硯，您聽說過嗎？”
王大爺眼睛一亮：“那個萬元戶？聽說過聽說過，他小子有出息啊！你跟他認(rèn)識？”
“……算是吧?！?br>林小麥沒有多解釋。
有了衛(wèi)生院的病歷和王大爺?shù)淖C詞，她心里踏實(shí)多了。
接下來，就等宋硯那邊的消息了。
下午，她去了一趟鎮(zhèn)**，跟李鎮(zhèn)長簽了物資交流會的合作協(xié)議。
協(xié)議規(guī)定：她將作為鎮(zhèn)上的創(chuàng)業(yè)典型，在交流會上設(shè)立攤位，攤位費(fèi)全免，但必須保證商品質(zhì)量和供應(yīng)。
林小麥當(dāng)場表態(tài)：“鎮(zhèn)長放心，我林小麥說到做到。交流會那天，我保證讓省城來的采購商嘗嘗咱們鎮(zhèn)上的特色鹵味！”
李鎮(zhèn)長很滿意，親自把她送出門。
“小林啊，好好干，”他拍著林小麥的肩膀，“年輕人就該有這種闖勁。有什么困難盡管來找我，**會支持你的。”
“謝謝鎮(zhèn)長！”
出了鎮(zhèn)**，林小麥腳步輕快。
好事一件接一件，她的好日子真的要來了。
十三
傍晚時分，林小麥正在家里鹵新一批的鹵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宋硯。
他今天穿著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jié)實(shí)的小臂。
“有消息了?！彼_門見山地說。
林小麥連忙放下手里的活：“啥消息？”
“衛(wèi)生院的病歷我查過了，確實(shí)有?！彼纬幷f，“另外，我又找了一個人?！?br>“誰？”
“當(dāng)年在趙家打工的一個瓦匠，”宋硯的眉頭微微皺著，“他當(dāng)時也被趙大強(qiáng)打過，后來跑了。這幾年一直在縣城做小生意，我今天去找過他，他愿意出來作證?！?br>林小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瓦匠！當(dāng)年在趙家干活的瓦匠！
“真的？”她激動地問，“他愿意作證？”
“嗯?！彼纬廃c(diǎn)點(diǎn)頭，“趙大強(qiáng)當(dāng)初把他打得鼻梁都斷了，在衛(wèi)生院縫了五針。這事兒他一直記著，只是沒機(jī)會報仇?，F(xiàn)在聽說你要告趙大強(qiáng)，他愿意出來?！?br>林小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證據(jù)齊了。
病歷、王大爺?shù)淖C詞、瓦匠的證詞——三項(xiàng)鐵證，足以把趙大強(qiáng)送進(jìn)去！
“謝謝你，宋硯?！彼嬲\地看著他，“真的謝謝你?！?br>宋硯擺了擺手：“不用謝?！?br>他轉(zhuǎn)身要走，又停下腳步。
“對了，”他說，“縣里物資交流會的事，我聽說了。你要是缺人手，我可以幫你運(yùn)貨?！?br>林小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運(yùn)貨？”
“你鹵這么多蛋，肯定要增加人手。”宋硯的嘴角似乎彎了彎，“交流會人流量大，光靠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你這是……主動請纓？”林小麥有些意外。
宋硯沒有回答，轉(zhuǎn)身走了。
但林小麥總覺得，他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一些。
十四
接下來幾天，林小麥忙得腳不沾地。
她開始大量**雞蛋，一口氣進(jìn)了兩百個。又買了豆干、海帶、藕片等食材，開始研制新品種。
王嬸主動來幫忙切菜、洗菜，娘也搭把手。一家人忙得熱火朝天。
“娘，你說咱這鹵味能賣得好不？”林小麥一邊翻著鍋里的鹵蛋，一邊問。
“肯定能！”娘信心滿滿，“俺閨女做的鹵蛋那么好吃，誰吃了不夸？”
“就是鹵豆干和鹵藕片我還沒試過，不知道味道咋樣……”
“怕啥，**先嘗嘗不就知道了？”王嬸笑呵呵地說。
林小麥笑了：“行，那就先嘗嘗！”
一家人圍在一起，品嘗新出鍋的鹵味。
鹵豆干Q彈入味，鹵藕片脆爽可口，鹵海帶鮮香彈牙……
“俺閨女真是天才！”娘吃得眉開眼笑，“這些東西俺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你咋想出來的？”
“瞎琢磨的。”林小麥笑著說。
其實(shí)這些鹵味都是上輩子的記憶。那時候街邊到處都是鹵味攤，她幫趙家洗衣服的時候，偶爾路過看得多了，就記在心里了。
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派上用場。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就等交流會開幕了。
十五
交流會前三天，林小麥去鎮(zhèn)上踩點(diǎn)。
交流會場地設(shè)在鎮(zhèn)東頭的一片空地上，面積有七八畝地大小。鎮(zhèn)**已經(jīng)搭好了一排排的棚子，商戶們正在陸續(xù)入駐。
她找到了自己的攤位位置——靠近入口處，人流量最大的黃金位置。
“不錯不錯，”王嬸樂得合不攏嘴，“這位置老好了，人來人往的都能看見咱們！”
林小麥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卻在盤算著怎么布置攤位。
正忙活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老板，生意興隆啊。”
她回頭一看，竟然是老吳，身后還跟著七八個穿著工裝的機(jī)械廠工人。
“吳叔？你們怎么來了？”
“**聽說你要參加交流會，特意來幫忙的！”老吳笑呵呵地說，“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搭把手！”
“就是就是，”另一個工人也說，“小林你這鹵蛋做得好吃，**都希望你生意好！”
林小麥的眼眶一下子熱了。
“謝謝吳叔，謝謝大家！”她深深鞠了一躬，“有你們幫忙，我更有信心了！”
“別客氣了，趕緊干活吧！”老吳擼起袖子，“你說往哪兒搬，**聽你的！”
在大家的幫助下，林小麥的攤位很快就布置好了。
紅色的塑料布鋪在貨架上，鹵味整整齊齊地碼在盆里，煎餅果子的小推車擦得锃亮。
最顯眼的是招牌——紅紙黑字寫著"林記鹵味"，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祖?zhèn)髅胤?，童叟無欺"。
“不錯不錯，”王嬸看著招牌，連連點(diǎn)頭，“這要是省城來的采購商看見了，肯定喜歡！”
林小麥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十六
交流會開幕當(dāng)天，天還沒亮，林小麥就起床了。
她穿了一身干凈利落的藍(lán)布衣裳，頭發(fā)用**繩扎成兩條麻花辮，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
到了攤位前，老吳他們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小林，你來啦！”老吳笑著招呼，“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鹵蛋剛出鍋，熱乎著呢！”
“謝謝吳叔！”林小麥感激地說。
六點(diǎn)整，交流會正式開幕。
鞭炮噼里啪啦響起來，鑼鼓喧天，人聲鼎沸。附近的群眾從四面八方涌來，把整個場地圍得水泄不通。
“賣鹵蛋啦！賣鹵蛋啦！祖?zhèn)髅胤禁u蛋，好吃得很！”
王嬸扯著嗓子喊，林小麥在一旁麻利地裝袋、收錢、找零，忙得不可開交。
“老板，給我來十個鹵蛋！”
“好嘞！您拿好，慢走！”
“老板，這鹵豆干咋賣？”
“一毛五一斤，買多有優(yōu)惠！”
生意出奇地好！
省城來的采購商也來了，他們在攤位前駐足，品嘗之后贊不絕口。
“小姑娘，你這鹵味不錯啊，”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說，“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合作？”
“合作？”林小麥眼睛一亮，“咋合作？”
“是這樣的，我是省城百貨大樓的采購員，”男人遞過一張名片，“我們商場準(zhǔn)備開辟一個熟食專區(qū)，你要是愿意，可以給我們長期供貨。價格好商量。”
林小麥接過名片，心里激動得不行。
省城百貨大樓！那可是全省最大的商場！
“愿意愿意！”她連連點(diǎn)頭，“您留個地址，我回頭聯(lián)系您！”
男人笑了笑：“行，我等著?！?br>說完，他又買了五斤鹵蛋，這才滿意地離開。
林小麥看著他的背影，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算賬了。
省城百貨大樓……要是能搭上這條線，她這輩子還用愁嗎？
十七
正高興著，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讓開讓開！**是來找人的！”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林小麥抬頭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張翠芬！
她身后跟著趙大強(qiáng)，還有三四個小混混，氣勢洶洶地往這邊走來。
“林小麥！你給俺站??！”張翠芬尖著嗓子喊，“你這小**，還敢在這里擺攤？**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周圍的群眾紛紛讓開，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林小麥臉色沉下來，但沒有慌。
她給老吳使了個眼色，老吳會意，悄悄往后走了。
“張嬸子，”林小麥迎上前去，語氣平靜，“這是物資交流會，是鎮(zhèn)**組織的。你在這里鬧事，是不把鎮(zhèn)**放在眼里？”
“俺管你啥**！”張翠芬叉著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你這小**勾搭野男人，敗壞俺趙家門風(fēng)，今天俺就要當(dāng)眾扒了你的皮！”
說著，她伸手就要來抓林小麥的臉。
林小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張嬸子，你最好想清楚再動手。上次你兒子打我那事兒，我還沒報案呢?，F(xiàn)在證據(jù)都在，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們趙家傾家蕩產(chǎn)！”
“你、你敢！”張翠芬被她的氣勢震住了，手僵在半空中。
“敢不敢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林小麥甩開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鎮(zhèn)上的**同志來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的李所長，他身后還跟著兩個穿著制服的**。
“誰在鬧事？”李所長的聲音很威嚴(yán)。
張翠芬臉色一變：“李、李所長，俺、俺就是來看看……”
“來看看？”李所長冷笑一聲，“我接到群眾舉報，說有人在物資交流會上尋釁滋事。原來是你啊，張翠芬。上次你兒子家暴的事還沒結(jié)呢，今天你又來鬧？真以為我們***是吃素的？”
“李所長，您聽俺解釋……”張翠芬慌了。
“不用解釋了，”李所長一揮手，“把他們幾個都帶****，有什么話去那兒說！”
**上前，把張翠芬、趙大強(qiáng)和那幾個小混混都控制住了。
趙大強(qiáng)還想掙扎：“憑啥抓俺？俺又沒犯法！”
“憑啥？”李所長冷冷地說，“你涉嫌家暴、敲詐勒索、尋釁滋事，證據(jù)確鑿。還有什么話，去***跟我們的同志說吧?！?br>趙大強(qiáng)臉色灰敗，耷拉著腦袋被押走了。
張翠芬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但很快就被**呵斥住了。
十八
看著趙家一行人被帶走，林小麥長長地松了口氣。
“謝謝你，李叔?！彼呱锨叭?，真誠地說。
李所長擺擺手：“謝啥，這是我們該做的。你那個案子早就該結(jié)了，就是缺證據(jù)?，F(xiàn)在證據(jù)都齊了，他們跑不了?！?br>他拍了拍林小麥的肩膀：“小林啊，好好干，別被這種小人影響。你是個有出息的，以后前途無量?！?br>“謝謝李叔！”
李所長帶人離開后，周圍的群眾紛紛鼓掌叫好。
“就該這樣！這趙家人太囂張了！”
“小林好樣的！有種！”
“俺早就看那趙大強(qiáng)不順眼了，這下可算遭報應(yīng)了！”
林小麥站在人群中，心里感慨萬千。
上輩子，她被這家人欺負(fù)了十年，最終慘死。這輩子，她終于可以挺直腰桿做人了。
“老板，鹵蛋還賣不賣了？”一個顧客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小麥回過神來，笑著招呼：“賣賣賣！剛出了點(diǎn)小插曲，讓大家看笑話了。今天所有鹵味打八折，賠罪賠罪！”
“老板敞亮！”
“來來來，給我來十斤鹵蛋！”
生意繼續(xù)紅紅火火地做起來。
十九
傍晚時分，交流會第一天的營業(yè)結(jié)束了。
林小麥清點(diǎn)著今天的收入，手都在發(fā)抖。
煎餅果子賣了三百多份，鹵蛋賣了五百多個，鹵豆干、鹵藕片、鹵海帶加起來也賣了兩百多斤。
粗略一算，今天的營業(yè)額超過了兩百塊！
凈利潤少說也有一百多塊！
“天爺?。　蹦锟粗且欢蚜沐X，激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俺閨女一天就賺了一百多！這、這咋跟做夢似的！”
“娘，是真的。”林小麥抱住娘，眼眶也有些**，“以后咱們會越來越好的。”
王嬸和老吳他們也紛紛道賀。
“小林，**就知道你能行！”
“以后有啥活盡管叫俺，**不要錢！”
“別別別，該給的還是要給?！绷中←溸B忙擺手，“吳叔，你們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不能白使喚人。這樣吧，以后你們來買鹵味，我都按**價給你們?！?br>“那**可占便宜了！”老吳樂得合不攏嘴。
正熱鬧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了。
是宋硯。
他今天穿著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站在攤位邊上，手里拎著一個網(wǎng)兜，里面裝著幾個蘋果。
“恭喜?！彼f，聲音很低，但很真誠。
林小麥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謝謝?！彼f，“要不是你幫忙收集證據(jù)，今天也不會這么順利?！?br>宋硯搖搖頭：“是你自己的本事。”
他把手里的網(wǎng)兜遞過來：“給你的。”
林小麥愣了一下：“這是……”
“蘋果。”宋硯的語氣很平淡，“今天是你第一天開張，圖個吉利?！?br>林小麥接過蘋果，心里暖暖的。
這人，還挺細(xì)心的。
“謝謝。”她輕聲說。
宋硯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林小麥叫住他，“明天交流會還有兩天，你……有空嗎？”
宋硯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如果沒事的話，來幫忙吧?！绷中←溞α诵Γ拔艺埬愠喳u蛋。”
宋硯沉默了一會兒，嘴角似乎彎了彎。
“……好?！?br>說完，他轉(zhuǎn)身走了。
林小麥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安定。
這人話不多，但靠譜。
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二十
晚上回到家，林小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了。
趙大強(qiáng)被抓了，交流會第一天大獲成功，還接到了省城百貨大樓的橄欖枝……
照這個勢頭下去，她真的可以改變命運(yùn)！
上輩子她被家暴了十年，最終慘死。這輩子，她要活得精彩，活得漂亮！
她要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知道，林小麥不是好欺負(fù)的！
她要讓爹娘過上好日子，不再為她擔(dān)心！
她要……
想著想著，她慢慢睡著了。
夢里，她仿佛看見了一條金光大道，一直延伸到遠(yuǎn)方。
而路的盡頭，是她從未見過的繁華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