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映代管）。
我看著那些字，沒出聲。
蘇映映轉(zhuǎn)過來看我："許姐，你也說說你的想法唄？"
我還沒開口。
陳嶼舟的父親在視頻那頭咳了一聲："阿念，小蘇這個方案不錯，你好好看看。"
蘇映映又補(bǔ)了一刀。
"阿姨叔叔，我不是在苛責(zé)許姐啊。"
"就是這個學(xué)歷和能力吧，說實(shí)話，在外面連個前臺都干不了。"
"我這也是為她好，逼她一把，說不定能成長起來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帶著笑。
客廳很安靜。
然后小禾的哭聲炸了出來。
她跑到蘇映映面前，仰著頭，眼淚糊了一臉。
"你說謊！我媽媽很厲害的！她會很多東西！"
"她教我畫畫！教我認(rèn)字！她給我講故事！"
"她做的飯最好吃！"
蘇映映愣了一下，然后蹲下來。
她伸手**小禾的頭。
小禾往后退了一步，躲到我腿后面。
蘇映映沒在意，笑著說："小禾乖，阿姨沒有欺負(fù)媽媽。"
"阿姨是在幫媽媽呢。"
"等媽媽變好了，爸爸就會更喜歡她了，好不好？"
小禾哭得更厲害了。
她攥著我的褲腿，聲音都劈了："媽媽不用變好！媽媽本來就很好！"
陳嶼舟始終低著頭看手機(jī)。
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蘇映映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
"行吧，今天先到這里。"
"許姐，PPT我發(fā)你郵箱了，你有空看看。"
她走到廚房門口，拿鑰匙開了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客廳里就剩我和小禾。
小禾哭累了，趴在我腿上睡著了。
我低頭看著她沾著淚的睫毛，手在發(fā)抖。
不是因?yàn)樘K映映那個PPT。
是因?yàn)殛悗Z舟從頭到尾沒有抬過一次頭。
4
兩天后的晚上，我哄小禾睡著了。
陽臺上風(fēng)很大，我把小禾塞進(jìn)睡袋里，折疊床的鐵架子硌著我的胳膊。
客廳傳來蘇映映打電話的聲音。
她沒關(guān)門，聲音清清楚楚飄過來。
"差不多了，再過一個月我就讓她自己走。"
"陳嶼舟這個人好拿捏，長得帥吧？家里有錢吧？還聽話。"
"什么都是嗯你看著辦，讓他簽什么他簽什么，連看都不看。"
"等我把他老婆擠走，這個家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