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言論條款是為了防止別有用心之人煽動**。
“這些都是暫時的措施，”他說，“等秩序穩(wěn)定下來，自然會放寬?！?br>我信了他一次、兩次、三次。
直到我再也無法說服自己相信為止。
那是我們決裂前的最后一次爭執(zhí)——或者說，那是我最后一次試圖讓他回頭的嘗試。那天晚上，我走進(jìn)他的書房，看到他正在審閱一批**犯的卷宗。那是七個年輕人在酒后說了幾句抱怨的話，被人舉報“誹謗王庭”。按照新律法，這樣的行為最高可****。
索拉昂在每一份卷宗上都簽了字，筆跡工整而果斷。
“索拉昂，”我說，聲音盡量保持平穩(wěn)，“他們只是喝醉了?！?br>“律法不分醉與不醉?！彼麤]有抬頭。
“他們才二十歲不到，只是幾個孩子?！?br>“犯罪者不分年齡?！?br>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他的書桌前，將那七份卷宗攏到一起：“你不能這樣。我們當(dāng)初建立這個王國，不是為了把人送上絞刑架，就因?yàn)樗麄冋f了幾句醉話。”
索拉昂終于抬起頭來。他看著我，那雙曾經(jīng)明亮如火的眼睛如今透著一股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蓋文，”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你以為寬容能換來忠誠？不，寬容只會讓那些心懷不軌者看到可乘之機(jī)。你以為赦免他們，他們就會感激你？不，他們只會覺得你軟弱。秩序需要鐵腕，需要毫不留情的清除。這是讓王國長治久安的唯一方法?！?br>“那我們就活在一個沒有人敢說話的王國里？”
“至少活在一個沒有人敢犯法的王國里?！?br>我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種讓我越來越陌生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種巨大的悲涼。
“你到底想要什么，索拉昂？一個完美的監(jiān)獄嗎？”
他沉默了。沉默持續(xù)了很久。然后他站起來，繞開書桌，走到窗前。月光從窗外照進(jìn)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對面的墻壁上，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黑色巨塔。
“我記得，”他沒有回頭，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們第一次站在王都廢墟上的時候。到處都是**，到處都是哭聲。我那時就想，如果有什么辦法能讓這一切永遠(yuǎn)不再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