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抖得貼歪三次。

“用這個?！鄙呔磐蝗贿∷滞?，掌心溫度燙得驚人，“百妖盟特制的，比你們道門符咒管用?！?br>張貳仟低頭看見對方指甲縫里還沾著桂花糕屑，喉頭突然發(fā)緊。
玄機子的聲音在腦中炸響“妖物皆不可信”，可眼前這**分明替他擋了致命一擊。

“為什么救我？”他嗓子啞得厲害。
蛇九用沒受傷的左手揉他發(fā)頂，力道重得讓人想躲：“因為你傻乎乎跑來質(zhì)問的樣子——”突然噤聲，遠(yuǎn)處傳來御劍破空聲。
青璃蘋果核精準(zhǔn)砸中張貳仟后腦勺：“捉妖衙門的人來了！快決定是裝不認(rèn)識，還是幫我把這傷員拖進密室！”
張貳仟看著蛇九洇血的衣襟，又瞥見腰間天罡道宗令牌。
劍穗纏上蛇九垂落的發(fā)帶時，他聽見自己說：“密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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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貳仟拖著蛇九剛躲進密室，頭頂石板就被人一掌劈開。
玄機子道袍染血站在月光里，身后是皇城司的**手。
“孽徒。”玄機子劍尖直指他咽喉，“讓開。”
蛇九靠在墻角笑出聲，血從嘴角往下淌：“小道士，你師父要殺我呢?！?br>張貳仟沒動。
他橫劍擋在蛇九身前，劍刃壓得發(fā)顫。

“你可知百妖盟昨夜屠了青陽鎮(zhèn)？”玄機子聲音冷得像冰，“十二口人，連三歲孩童都沒放過?！?br>
蛇九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血沫濺在張貳仟后頸：“放屁。那是皇城司自己干的——”話沒說完，玄機子已揮劍劈來。
張貳仟舉劍格擋，兩劍相撞火星四濺。
他虎口發(fā)麻，劍差點脫手。

“讓開！”玄機子又是一劍。

張貳仟咬牙硬接。
第三劍劈下來時，他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劍尖擦著他耳畔釘進地面。

“最后一次機會。”玄機子抬腳踩住他手腕，“殺了他，你還是天罡道宗首徒。”
蛇九突然推開張貳仟，搖搖晃晃站起來：“老東西，沖我來?！?br>
玄機子眼神一厲，劍光如電刺向蛇九心口。
張貳仟撲過去抱住蛇九往旁邊滾，劍鋒擦著蛇九肋骨劃過去，帶起一蓬血花。

“找死！”玄機子怒喝。
蛇九把張貳仟往身后推：“跑啊！”
張貳仟搖頭。
他抓起掉在地上的劍，劍尖對準(zhǔn)蛇九胸口。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