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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沒來。
她在菜市場租了一個攤位，下午四點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
班主任點名時，念到我。
“秦鹿家長請假?！?br>有人低聲笑。
“又是賣菜吧?！?br>“**上次來，身上全是魚腥味?！?br>我坐在最后一排，手里轉(zhuǎn)著筆。
傅深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底帶著提醒。
以前遇到這種話，我會沉默。
因為傅深說過，高三不要惹事，耽誤學(xué)習(xí)。
可今天我把筆放下了。
“我媽賣菜，沒偷沒搶。誰家錢不干凈，可以站起來講講?！?br>笑聲停了。
方糖糖趴在桌上，肩膀輕輕動。
傅深立刻起身。
“秦鹿，沒人說阿姨不好。你別把氣撒到別人身上?！?br>**也回頭。
“同學(xué)之間說話要有分寸，家境不是攻擊別人的理由。秦鹿，你成績好，更要寬容?！?br>我看著她桌前那份家委會材料。
上面夾著一張名單。
培優(yōu)沖刺小組。
傅深，方糖糖，趙鳴，何思雨。
沒有我。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
“這次清北沖刺營名額有限，家委會也出資請了外面的老師。綜合考慮學(xué)習(xí)潛力和心理狀態(tài)，先安排這幾位同學(xué)參加?！?br>我舉手。
“老師，沖刺營占用學(xué)校教室，使用學(xué)校資料，為什么名單不公開？”
班主任的粉筆掉在***。
傅深媽媽把名單合上。
“秦鹿同學(xué)，家委會花的錢，家委會有權(quán)決定幫助誰。你基礎(chǔ)好，不需要額外資源?！?br>方建國笑了一聲。
“現(xiàn)在的小孩也怪，別人給的福利，沒分到自己就鬧?！?br>我站起來。
“學(xué)校教室是公共資源。外聘老師進校上課，收費和名單應(yīng)該備案?！?br>傅深走到我桌邊，壓低聲音。
“夠了，別讓老師難堪。”
我看著他的手。
他掌心里還攥著我以前給他做的英語單詞卡。
上面每個詞根都是我手寫的。
他現(xiàn)在拿著那張卡，替別人擋我。
方糖糖也站起來。
“秦鹿，你要是想進，我的位置讓給你。我本來就笨，大家為了我吵架，我很難受?！?br>她說著把名單推開。
眼淚落在紙上。
班主任趕緊安慰。
傅深把紙巾遞給她。
教室里開始有人指責(zé)我。
“人家都愿意讓了，你還想怎樣？”
“秦鹿真會裝，平時不說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