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從我左耳旁邊飛過。我聽到了它切割空氣的聲音——嗡的一聲。
但它沒有碰到我。
不是偏了一點。是明明對著我的方向打的，但彈道在接近我的瞬間發(fā)生了一個物理學無法解釋的微小偏轉，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撥了一下。
接下來的三十秒，槍聲連綿不絕。我站在兩撥人的交叉火力正中間，**從我頭頂、腋下、雙腿間穿過。沒有一顆擊中我。
一個**老大打完了**，看著對面那面墻——墻上十幾個彈孔，構成了一個詭異的人形輪廓。**精確地描繪了一個人的邊緣，但正中間空空如也。
他扔了槍，臉色鐵青：這地方邪了——撤！
所有人跑光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都是硝煙的味道，耳朵嗡嗡響。低頭看了一眼身上——衣服上有幾個被彈道氣流劃出的小口子，像是被極細的刀鋒輕輕擦過。
但我連一點皮都沒破。
我蹲下來，撿起地上一顆嵌在墻角的彈頭。它還熱著。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神。
4.
直到我遇到了蘇晚。
那是第十四天的下午，我坐在市中心公園的長椅上發(fā)呆。旁邊坐著一個女孩——二十出頭，短發(fā)，戴著一副很深的墨鏡，手指正在摩挲一本盲文書的書頁。
她身邊的白色導盲杖靠在椅背上。
我在她旁邊坐了大概五分鐘。期間有三對情侶從我們面前走過，一個遛狗的大爺路過——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我。
但這個女孩，在我坐下的第五分鐘，突然側過頭來。
不是看我。她看不見。
但她的頭精確地轉向了我的方向。
旁邊有人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確定，我聞到了……咖啡的味道？還有，嗯，洗衣液？是那種超市里最便宜的檸檬味的。
我呆住了。
我今天早上確實喝了咖啡，我用的確實是超市最便宜的洗衣液。
但這不可能——勿擾模式下，所有人都不應該感知到我。
我試著開口：你……能聽到我說話？
她歪了下頭，像在辨認一個很微弱的聲音：什么？你說什么？很模糊……像隔著一面厚玻璃。
她能聽到，雖然不完整，但她確實能接收到我的信息。
我后來想明白了原因：勿擾模式屏蔽的是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