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磕破了。我沒有告訴媽媽，怕她跟爸爸吵架。"
最后一句話讓我愣了很久。
怕她跟爸爸吵架。
我合上日記本，拿起手機，給丈夫陳遠舟發(fā)了條消息。
"念念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過了五分鐘，他回了兩個字："多大事？"
我沒回他。
打開**，搜了一瓶紅色顏料，和念念身上那件棉襖同款的牌子。
下單，加急配送。
家長群里的正義審判
第二天早上，我送念念去學校。
剛到門口，手機響了。
是班級家長群。
趙子墨媽媽錢慧發(fā)了條語音："各位家長，昨天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家子墨就是跟同學鬧著玩，沈……林念念**媽就跑到學校大鬧了一場。孩子們之間的小事，搞得全年級都知道了，我覺得這個處理方式不太合適。"
底下立刻有人接話。
"是啊，孩子們打打鬧鬧正常的。"
"我家那個也被別人潑過水，我一笑就過去了。"
"家長太護著孩子，孩子永遠長不大。"
我握著手機，手指收緊。
又一條消息蹦出來，是一個叫張?zhí)m的家長。
"我聽說林念念**媽還威脅老師了？這也太過分了吧？"
我從來沒威脅過任何人。
錢慧又發(fā)了一條："唉，我也不想說什么。但孩子天天在一個班，我就怕有些家長心態(tài)不好，影響班級氛圍。"
我點開語音輸入，又退出來了。
在這種群里爭辯沒有意義。她們已經(jīng)把故事講成了她們想要的版本。
念念坐在后座，盯著窗外。
"媽媽，群里在說我們嗎？"
"沒有。"
"我看到你的表情了。"
八歲的孩子，什么都懂。
我把手機塞進包里。
"念念，你今天在學校，如果趙子墨再動你，直接打回去。"
念念瞪大眼睛。
"打回去？"
"對。"
"可是老師說不能**。"
"他先動的你，你是在保護自己。"
念念沉默了。
半晌，她小聲說："媽媽，班里好多人都不跟我玩了。"
"為什么？"
"趙子墨說誰跟我玩，他就欺負誰。"
我的手握緊方向盤。
把念念送進校門后，我沒有離開。
我在車里坐了十分鐘，打了一個電話。
是我大學同學蘇蕓。她現(xiàn)在在市里當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