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子墨轉身就跑。
"我要告訴我爸！"
"去告。"我在后面說，"順便問問**，別人往他兒子身上潑顏料的時候，他是什么感覺。"
人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這媽媽也太猛了。"
"該。那小子欺負人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這樣做，她不怕惹麻煩嗎？趙家可不好惹。"
念念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邊。
她拉著我的袖子，仰著頭看我，眼圈紅紅的。
"媽媽。"
我蹲下來，抱住她。
"以后誰欺負你，媽媽替你出頭。"
對峙誰的孩子該被保護
"你給我站??！"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過頭。
錢慧，趙子墨的媽媽。
她穿著一件毛領大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噠噠響，臉漲得通紅。
趙子墨躲在她身后，哭得抽抽搭搭。
"媽媽，她把我衣服毀了！"
錢慧一把把趙子墨拉到身前，看了看那件沾滿顏料的外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是什么人？憑什么潑我兒子顏料？"
"我是林念念的媽媽。"我平靜地說，"就是你兒子昨天潑了一身顏料的那個女孩。"
"所以你就來欺負一個孩子？"錢慧的聲音又尖又利，"你還是不是大人了？"
"你兒子欺負我女兒的時候，怎么沒人問他還是不是孩子了？"
錢慧被噎了一下，隨即變了臉色。
"我兒子就是跟同學玩，沒什么惡意。你倒好，一個大人對一個八歲的孩子下手，你不覺得丟人嗎？"
"丟人？"我笑了一下，"錢女士，你知道你兒子對我女兒做了多少事嗎？顏料只是最新的一件。他還踩碎過她的文具盒，撕過她的課本，在她椅子上放圖釘。"
人群里有人小聲驚呼。
錢慧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
"那是你說的。"
"我有證據(jù)。"我拿出手機，翻出念念日記本的照片，"還有，被圖釘扎傷的照片，我也拍了。"
錢慧瞥了一眼屏幕，嘴角抽了抽。
"就算……就算有些小摩擦，那也是孩子之間的事！你一個大人摻和進來，像什么樣子？"
"孩子之間的事？"我收起手機，"你兒子解決不了的時候就來找你，你來了就是大人摻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