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焦的。
硬得能砸死人。
我拿起一個(gè)，敲了敲，發(fā)出“梆梆”的聲音。
這玩意兒真的能吃？
“賣炊餅咯——”我有氣無力地吆喝。
路過的人看了一眼我的“炭餅”，紛紛繞道走。
一個(gè)上午，一個(gè)都沒賣出去。
我蹲在墻角，開始懷疑人生。穿越成布衣，金手指是碰瓷，現(xiàn)在連炊餅都做不好，我是不是該考慮重開一局？
就在我絕望之際，一陣香風(fēng)飄來。
我抬頭，看見一個(gè)姑娘。
一個(gè)很漂亮的姑娘。
穿著鵝**的裙子，頭發(fā)梳成精致的發(fā)髻，皮膚白皙，眼睛水靈。她身后跟著兩個(gè)丫鬟，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她走到我的攤位前，歪著頭看我那些黑乎乎的炊餅。
“這是什么？”她問，聲音清脆。
“炊餅。”我有氣無力。
“炊餅？”她拿起一個(gè)，敲了敲，“這是石頭吧？”
我：“……是炊餅。”
姑娘笑了，眼睛彎成月牙：“你這人真有意思。這玩意兒能吃？”
“理論上能?！蔽依蠈?shí)回答。
“那我買一個(gè)?！彼f過來一塊碎銀子。
我看著那塊足夠買一百個(gè)正常炊餅的銀子，愣住了。
“姑娘，這……”
“怎么，不賣？”
“賣！賣！”我趕緊接過銀子，把那個(gè)最黑最硬的炊餅遞給她。
姑娘接過炊餅，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然后她咬了一口。
“嘎嘣。”
我聽見了牙齒和“炊餅”碰撞的聲音。
姑**表情僵住了。
她慢慢地把炊餅從嘴邊拿開，低頭看著炊餅上那個(gè)淺淺的牙印，又抬頭看我。
“你這炊餅，”她緩緩地說，“是用鐵做的嗎？”
我尷尬地笑：“可能……火候大了點(diǎn)?！?br>姑娘盯著我看了三秒，突然眼睛一翻，往地上倒去。
“小姐！”兩個(gè)丫鬟驚呼著扶住她。
我也嚇了一跳，趕緊從攤位后跑出來。
只見姑娘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gè)黑炊餅。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丫鬟急得快哭了。
“快！快叫大夫！”
人群圍了過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來了。
第二碰，雖遲但到。
“是他！”一個(gè)丫鬟指著我，聲音帶著哭腔，“是他用這毒炊餅害了小姐！”
我：“……那是炊餅，不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