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高臺上的長老。
"長老，我申請更換對手。"
長老皺了皺眉。
"為何？抽簽既定，不可隨意更改。"
姜靈朝我這邊瞥了一眼，毫不遮掩。
"跟她打，贏了也沒意義。浪費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我看過來。
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有使勁憋笑的。
長老面露為難，看向我。
"沈魚，你的意思呢？"
我懶洋洋地擺了擺手。
"不用換。快點打完，我下午還得補覺。"
姜靈的眉頭擰了一下。
她盯著我看了幾息，然后笑了。
那種居高臨下的笑。
"行。既然你自己不怕丟人，我成全你。"
她轉身走向南臺，白衣在風中翻飛。
我也慢悠悠地從柱子上撐起身，把竹竿往肩上一扛，晃晃悠悠地跟了上去。
臺下裴樂的聲音又響了。
"最新賠率！姜靈勝，一賠一點零一！沈魚勝，一賠五百！有沒有想一夜暴富的！"
蘇晚高喊："我再追五十！"
全場又是一陣哄笑。
角落里，谷主那老頭嗑著花生看著我走上臺，混濁的老眼里閃了一下。
他嘀咕了一句什么。
旁邊的長老沒聽清，湊過來問："谷主說什么？"
老頭笑呵呵地擺手。
"沒什么，沒什么。"
花生繼續(xù)嗑。
比試頭一天晚上，我去了趟藏經閣。
聽風谷的藏經閣又小又舊，里面的竹簡落了厚厚一層灰。
我本來是去找個安靜的地方睡覺的。灶房太吵，藥圃蚊子多，藏經閣最好，沒人來，安靜得像墳。
結果一不小心碰倒了一個架子，弟子名冊掉了出來。
順手翻了翻。
姜靈那頁寫得密密麻麻。出身、筑基年齡、金丹年齡、元嬰突破時間、修習功法、師承來源，滿滿當當一整頁。
我好奇地翻到自己那頁。
幾乎是空白的。
姓名：沈魚。
入谷方式：谷主親自接引。
修為評定：無。
擅長功法：無。
特殊備注：無。
就這么幾行。干干凈凈的，看著怪寂寞的。
"谷主親自接引"這五個字倒是有點意思。整個聽風谷二十來號人，好像只有我享過這待遇。
正想著，身后傳來腳步聲。
是姜靈。
她也來藏經閣了。
看到我手里的名冊，她的目光閃了一下，走過來低頭掃了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