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明天就試煉了，你今年還打算交白卷？"
"盡量不。"我閉著眼，"不保證。"
蘇晚笑著搖搖頭，走了。
姜靈從臺上下來，徑直走到我面前。
"你也聽到了？"
"嗯。"
"聽風谷要是真被凌霄宗吞了，第一個被扔出去的就是你。"
"那也挺好。"我翻了個身，"我正好換個安靜的地方。"
姜靈冷笑了一聲。
"你等著。明天試煉，我會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這個鬼谷里唯一有本事的人是誰。"
"哦。"
"而你，"她低頭俯視著我，"會是最慘的那個。"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我動了動脖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被扔出去也好，我都在藥圃里睡了三年了，換換環(huán)境不是壞事。
試煉當天。
天還沒亮透，演武場就擠滿了人。
聽風谷一共二十來號弟子，全到齊了。連谷主那個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頭子都搬了把藤椅坐在場邊，手里捧著一袋炒花生，看起來比看戲還輕松。
裴樂一大早就在場邊支起賭桌，吆喝聲比賣菜的還響。
"押注了！大師姐一賠一點二！姜靈師妹一賠一點五！沈魚師姐……"
他停了一下。
"有沒有人壓沈魚師姐？"
臺下一片笑聲。
"怎么壓？她上去就躺了。"
"上回她直接在臺上打呼嚕，長老叫了幾遍都叫不醒，最后判棄權(quán)。"
蘇晚的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我的注早下了，五百倍賠率呢，等著發(fā)財。"
哄笑更大了。
笑聲中，一名長老走上高臺，手里捧著簽筒，開始抽簽。
"第一場，東臺，溫瀾對何安。"
"第二場，西臺，裴樂對孫禾。"
"第三場，北臺，蘇晚對陸平。"
我靠在演武場邊的柱子上，半閉著眼，等著自己的名字。
"**場，南臺……"
長老停頓了一下，似乎也覺得這個簽有點巧。
"姜靈，對，沈魚。"
全場先是安靜了一息。
然后炸了鍋。
"沈魚？那個天天睡覺的沈魚？"
"跟姜靈打？怕不是一個照面就得倒。"
"別這么說，沒準姜靈還沒出手，沈魚就先睡了。"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很好，是姜靈。
打完她正好回去午睡。
姜靈的臉色卻不太對。
她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