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指節(jié)發(fā)白。
他沒站起來。
也沒吭聲。
我重新看向門口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這一刻我等了兩年。
"警官。"我的聲音很平，平到自己都覺得陌生，"麻煩您幫我查一下，我這本駕照，兩年前就因?yàn)榫岂{被吊銷了。"
男**愣了一下。
女**已經(jīng)掏出手機(jī)，打開系統(tǒng)輸入了我的***號。
幾秒鐘后，她把屏幕轉(zhuǎn)向男**。
男**的眉頭皺起來，又松開，又皺起來。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客廳里那個縮在椅子上的人身上。
"所以這半年來，這三起事故——"他的語氣變了，變得又沉又冷，"一直是誰在開這輛車？"
客廳安靜得能聽到電風(fēng)扇葉片切割空氣的聲音。
陸凱的嘴唇哆嗦了幾下，像有什么話要從喉嚨里擠出來，但什么都沒擠出來。
"陸凱，"**直接喊了他的名字，"你過來一下。"
他站起來了，腿像踩在棉花上，走到門口的三步路晃了兩下。
他張嘴想說什么，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又碎又抖："我……我就是偶爾借著開，不是……"
"你有***嗎？"**打斷他。
陸凱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
"有……有的，我有C1。"
**又看了看記錄本："但這三起事故的處理，全部掛在陸沉的駕照名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陸凱沒回答。
他的眼珠亂轉(zhuǎn)，像一只被燈光照住的老鼠。
"啪——"
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是***腿撞翻了凳子，她整個人往后踉蹌了一步，二嬸趕緊扶住她。
"凱凱……"***聲音在發(fā)抖，"你跟**說清楚，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陸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是跪**。
是跪奶奶。
"奶奶，我錯了。"他額頭磕在瓷磚上，聲音帶著哭腔。
**沉默了兩秒，把記錄本合上。
"陸凱，你涉嫌無證駕駛及冒用他人駕照信息，請你跟我們回隊(duì)里做個筆錄。"
"還有，"他看了我一眼，"陸沉，你也需要配合調(diào)查，明天上午九點(diǎn)到**大隊(duì)。"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帶著陸凱往外走。
陸凱回了一次頭，眼睛紅得像兔子，嘴唇翕動著，卻只擠出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