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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權(quán)臣前夫跪求破鏡重圓

重生后,權(quán)臣前夫跪求破鏡重圓

花間影 著 現(xiàn)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7 總點擊
韓曄,婉寧 主角
changdu 來源
由韓曄婉寧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重生后,權(quán)臣前夫跪求破鏡重圓》,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柳婉寧死在一場春雨里,是她的果。而她的因,要從她給韓曄下藥的那一晚說起……韓曄——當朝首輔,柳硯松的養(yǎng)子,她名義上的兄長,也是她執(zhí)意要嫁的人。柳硯松在世時,知曉她要嫁給韓曄的想法,勃然大怒,斥責她罔顧人倫,思想齷齪,自然不肯同意這樁婚事。所以,為達目的,她不擇手段。書房里,燭火忽明忽暗。她眼睜睜看著韓曄的呼吸變得沉重,雙手撐在書桌上,指甲陷進紫檀木的紋理里,像是要將那張陪了他多年的書桌攥出窟窿來。...

精彩試讀

婉寧守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沈淮舟收起脈枕,柳婉寧這才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爹爹他有無大礙?”
沈淮舟抬眸看了她一眼,起身對韓曄說道:“令尊身體看起來康健,實則內(nèi)里空虛,若不及時填補虧空,恐有性命之憂。”
婉寧不自覺握緊雙拳。
是了,前世,看起來神采奕奕的柳硯松突然之間就不行了,像中毒的人,連留下一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可府醫(yī)日日為我診脈,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绷幩善鹕碜?,不覺得身體有任何不適。
沈淮舟正彎腰將脈枕等物件裝入藥匱,聽到柳硯松如此說,他神情淡然,絲毫不擔心醫(yī)術(shù)受到質(zhì)疑:“世人皆知病起五臟六腑,卻不知人的腦袋里也會生病,這種病通常都是急的,一旦發(fā)病,藥石無醫(yī),就連征戰(zhàn)沙場的勇士們也逃不過。
“柳大人眼下雖然健步如飛,可每行一步,身體內(nèi)的氣便虧損一分?!?br>柳婉寧聞言,暗自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讓府醫(yī)開了不少補藥,只要好好將養(yǎng),不至于那么快發(fā)病。
許是看穿她的心思,沈淮舟斜睨她一眼,繼續(xù)說道:“聽韓大人說,府醫(yī)為柳大人開了不少補藥?”
韓曄下意識地看向她,隨后點點頭:“確有此事?!?br>“正所謂虛不受補,如此大補,本已虧空的身體,只怕承受不住。以我的建議,要慢慢溫養(yǎng),等身體恢復(fù)幾分,再行大補?!?br>沈淮舟說這話時,沒有取筆,沒有研墨,甚至沒有再看一眼榻上的柳硯松。只是站直身子,將那方黑漆藥匱背到肩上。動作很慢,像是背上什么沉重的東西。
婉寧愣?。骸安?、不開方子嗎?”
沈淮舟已經(jīng)走到門口,聞言頓了頓,側(cè)過臉。日光從他身后打過來,將他輕手的輪廓勾成一道鋒利的剪影,眉骨的陰影落在眼窩里,深得像兩道傷口。
“我只是答應(yīng)韓大人來診脈,并未答應(yīng)要醫(yī)治。何況,我還有病人尚在庵堂,分身乏術(shù),還請柳姑娘另尋高明?!?br>庵堂里的病人,不是青蘿又是誰。
她腦海里驀地一亮,像綻放的煙火,想起些許細微往事。
前世,他對青蘿異常上心,比之韓曄過之不及。
難道沈淮舟對她莫名的敵意,是因為青蘿?
“我可以出三倍價格,至于庵堂里的那位,我自會遣府醫(yī)過去照看?!鄙蚧粗坩t(yī)術(shù)高超,柳婉寧自然不想放他離開。
她看見沈淮舟嘴角慢慢勾起,是譏誚。那弧度極淺,若不細看,不易察覺。
“庵堂里的那位病癥更為復(fù)雜,對于一個醫(yī)者來說,是個挑戰(zhàn),我不想放棄?!?br>沈淮舟簡單明了的拒絕了她。
她上前一步還要再說什么,卻被韓曄伸手攔下來:“沈醫(yī)師是我請來為阿蘿治病的,若此時讓沈醫(yī)師放手,只恐毀了‘半壺仙’的名聲,可義父這邊……”
韓曄欲言又止,看向斜靠坐在榻上的柳硯松,一臉為難。
話未說盡,卻再明顯不過。
婉寧咬緊牙關(guān),不情不愿:“既如此,那便煩請兄長將青蘿妹妹接回府中,方便沈醫(yī)師共同診治。”
他特意尋來沈淮舟,恐怕目的正在此處。
*
青蘿回府那一日,柳婉寧并未現(xiàn)身。接青蘿回府是她迫不得已的選擇,可不代表她愿意見她。
偌大的柳府前,沒幾個人把守。門前石獅子依舊張著嘴,卻像啞了一般沉默。暮色四合,檐下的燈籠還沒來得及點上,整座府邸灰撲撲的蹲在那里,像一頭睡著了的老獸。
馬車停穩(wěn),下一步下馬車的韓曄見此情景,忍不住皺眉。
青蘿在韓曄的攙扶下緩緩下了車。她的身子還虛,腳下有些發(fā)軟,掌心搭在他小臂上,觸到的是隔著衣料傳來的,屬于習(xí)武之人的溫熱與堅硬。
她抬頭望了望門楣上那塊“柳府”匾額,比她離開時還要熠熠生輝。
沒有人迎出來。
青蘿攥了攥韓曄的袖子,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么:“姐姐……是不是不歡迎我回來?”
韓曄垂眼看她。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那雙眼睛里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茫然。像一只被遺棄過的小動物,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家的路,卻在門口徘徊,不敢進去。
他沒有立刻回答。
風吹過來,檐角下一只酒風鈴響了一下,聲音澀澀的,像很久沒有被人聽見。
“不是她不歡迎你?!彼K于開口,聲音低而平,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安慰的事實,“是她開口讓我接你回來的,想來是被什么事耽擱了?!?br>韓曄頓了頓,抬眼看向那扇半掩的朱漆大門。門縫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見。
“走吧。”他說,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收緊了指尖,“我陪你進去。她若在,自然會見你?!?br>青蘿抿了抿唇,沒有再問。她垂下眼,看著腳下那條青石路。
她心里很清楚,柳婉寧為何不愿見她。
夜幕時分,花廳的膳食已經(jīng)準備妥當,因著青蘿回府,所以膳食要比以往更豐富一些。
柳硯松坐在主位上,見到她那一刻,只略略點頭:“快入座吧?!?br>她隨著韓曄在左下首,而她熟悉的沈淮舟坐在她正對面,收放自如的對她眨了眨眼。
環(huán)顧四周,唯有柳硯松右下首的位置尚且空著。
青蘿局促不已,頻頻看向外面。
“不必等了,先用膳吧?!卑殡S著話音,韓曄已經(jīng)夾了鮮嫩的魚肉放在她盤子里。
韓曄瞧的出,青蘿離開這么久,乍一回來,像被驅(qū)離族群的小獸重歸族群,生怕出一點錯誤,再次被趕出族群。
這一頓飯,他吃的心里不是滋味。
用完膳,他將青蘿安置在聽雨軒后,轉(zhuǎn)身去了荷風苑。
荷風苑內(nèi),柳婉寧正低頭調(diào)香,指尖捻著一撮末子,往一方青石研缽里添。動作極專注,連額發(fā)垂下來都沒顧上攏。
他站在門口,看見她鼻尖沾了一抹赭色。大約是甘松的粉,右臉頰也蹭了一道白,像是蘇合香或安息香的痕跡,在燭光里微微發(fā)亮。
他怔住了。
不是因為她狼狽,恰恰相反。那些不請自來的香料痕跡落在她臉上,像是誰粗心畫上去的妝,讓她平日端正到近乎寡淡的眉眼忽然有了生氣。
他愣在那里,唇角微張,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婉寧察覺到目光,抬眼看見他,眉心動了動,卻沒停下手里的動作,只淡淡道:“有事?”
韓曄回過神,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阿蘿回來了。”他說。
她的手頓了頓。只是一瞬,隨即又繼續(xù)研那缽中的香料,木杵碾過碎末,發(fā)出細密沙沙聲。她沒有抬頭。
“我知道。”她說。
韓曄看著她。她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沒有喜悅,沒有厭惡。像這只是一件與她無關(guān)的事。
他忽然覺得胸口有些悶。
“即使你再不情愿她回來……”他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克制什么,“也放在心里?!?br>研缽里的沙沙聲停了。
她抬起眼,那雙眼睛里沒有波瀾,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看著那雙眼睛,忽然覺得陌生。
“人如今已經(jīng)回來了?!彼^續(xù)說,一字一句,像是要讓自己也記住這些話,“萬不要再傷害她,否則……”
他頓了頓。
“否則我不會原諒你。”
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重了??伤麤]有收回,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她。
婉寧與他對視了片刻。然后,她低下頭,繼續(xù)研那缽中的香料,沙沙聲重新響起,均勻而冷漠。
“說完了?”她的聲音淡得像一縷將散的煙,“說完了就出去吧,這味香快好了,你的氣息會擾了它?!?br>韓曄看著皓白的手握著木杵,轉(zhuǎn)圈研磨,忍不住詢問:“你什么時候?qū)@些東西感興趣了?”
“有這精力,與其關(guān)心我,倒不如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青蘿妹妹,據(jù)說她的身子越發(fā)不好了?!绷?a href="/tag/wanni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婉寧未曾抬頭,只專心盯著缽中的碎末。
韓曄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身后,沙沙聲持續(xù)了很久。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回廊盡頭,那聲音才忽然停了。
她看著研缽里已經(jīng)碾得極細的粉末,忽然抬起手,用指背蹭掉了鼻尖那抹赭色。
指腹上沾了余香,她湊近聞了聞。
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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