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來說，就是隨個份子，湊個熱鬧。"
他笑了笑，像在講一個顯而易見的道理。
"從法律角度看，這張彩票算我的個人財產(chǎn)。當然了，我不是那種人，你參與了，我肯定不會讓你白忙活。你出兩塊，我出十八塊，你占十分之一。但是呢，選號、保管、兌獎、交稅，全是我在操心，這些也有成本。所以，綜合考慮，我給你二十塊，十倍回報，很公道了。"
他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
"我轉(zhuǎn)你了，查一下。"
就是開頭那二十塊。
第三章 辦公室風波
周一的辦公室比平時躁動。
我八點半到公司，工位上的電腦還沒開機，旁邊的陳雪就湊過來了。
陳雪，公司的客戶經(jīng)理，來了兩年，最擅長的事情不是拉客戶，是傳話。
誰加班到幾點，誰跟誰吃了頓飯，誰在廁所里打了個私人電話，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
"宋晴，聽說了沒？"
"什么？"
"賀總中彩票了。"她壓低聲音，眼睛卻亮得不得了，"好幾百萬。"
"誰說的？"
"財務的劉姐。賀總周末讓她幫忙查了一筆到賬記錄，她瞥見了一串零，嚇了一跳。"
我面無表情地打開電腦。
"跟我有什么關系？"
"哎，別裝了，"陳雪胳膊肘懟了我一下，"周五晚上不是你跟賀總一起吃的夜宵？隔壁組的小楊看見你們倆從串串店出來的。"
我沒搭腔。
她見我不接茬，自己也覺得沒意思，晃回了自己工位。但我注意到她掏出手機，飛快地打了一串字，發(fā)了出去。
十分鐘之后，辦公室里的氣氛就不對了。
好幾個人走過我工位的時候都刻意放慢腳步，眼神往我這邊瞟。茶水間里傳出壓低了的議論聲，聽不清具體說什么，但"宋晴""賀總""一起買彩票"幾個詞蹦得很清楚。
我沒理，繼續(xù)做手里的方案。
十點鐘，張姐端著杯茶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張姐叫張慧芬，四十出頭，做行政，在公司干的年頭比我還長，是最早跟著賀明創(chuàng)業(yè)的那批人。
"小宋，外面?zhèn)鞯猛柡Φ摹?
"穿什么？"
"說你跟賀總合買彩票中了大獎，兩個人私下分了錢。"
我抬起頭看她。
"還有更難聽的，"張姐嘆了口氣，"說你跟賀總關系不一般，中獎是真是假不好說，但周五晚上兩個人單獨出去吃飯，是好幾個人親眼看見的。"
"吃個串串而已。"
"我知道，但別人不這么想。"張姐往陳雪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個丫頭嘴上沒把門的，添油加醋的本事一流。你小心點。"
我點點頭，沒多說。
下午一點，賀明來了。
他今天穿了件新的。襯衫領口的吊牌還沒拆利索，袖口露出半截沒撕干凈的標簽紙。
他掃了一眼整個辦公室，所有人立刻埋頭假裝工作。
"宋晴，來我辦公室一下。"
我跟著他進去。他關上門，坐到老板椅上，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
"外面那些閑話你聽見了？"
"聽見了。"
"你怎么看？"
"我沒什么看法。"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后嘆了口氣。
"這樣，合買彩票的事，你別跟任何人提。對外口徑統(tǒng)一，那張彩票是我自己買的，跟你沒關系。明白嗎？"
我看著他。
"賀總，那張彩票本來就跟我沒關系了。您轉(zhuǎn)了我二十塊，我們兩清了。"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擠出一個笑。
"對，兩清了。所以更不用跟別人解釋了，免得節(jié)外生枝。"
他揮了揮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出來的時候，門口站著陳雪，手里拿著份文件，但那個站位和角度，明顯不是在等簽字。
"聊什么呢？這么久？"她笑嘻嘻地問。
"工作。"
我繞過她走了。
**章 兌獎風波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翻出自己那張彩票。
彩票被我夾在書架上的一本舊雜志里，薄薄一張紙，價值一百五十三萬。
我拿手機又拍了幾張高清照片，正面背面都有，編號看得清清楚楚。然后把照片傳到網(wǎng)盤里，加了密碼。
做完這些，我搜了兌獎流程。
體彩大樂透，中獎金額超過一萬的要到省體彩中心兌付，帶***和中獎彩票原件?？郯俜种呐既凰枚悾梢赃x擇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