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三天之內(nèi)，我要全部印好?！?br>我頓了頓。
「另外，印之前，把最后一頁撕掉?！?br>「最后一頁？」
「對。不印最后一頁?！?br>---
三天后。
十萬份《天玄劍經(jīng)》被裝進(jìn)了三百輛馬車。
我雇了江湖上最大的鏢局——萬里鏢局，把這些劍經(jīng)分發(fā)到天下各大門派、世家、武館、茶樓、酒肆、驛站。
免費(fèi)。
一文錢不收。
每一份劍經(jīng)的封面上，都蓋了一行紅色小字：
**「青云劍宗秦牧敬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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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瘟疫一樣擴(kuò)散。
三天之內(nèi)，整個江湖都炸了。
「天玄劍經(jīng)！那本傳說中的無上功法，竟然有人免費(fèi)發(fā)？」
「青云劍宗的贅婿？那個廢物？」
「管他是誰，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江湖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拿到劍經(jīng)后，驗證了內(nèi)容。
字字珠璣，招式精妙。
確實是真跡無疑。
一時間，天下習(xí)武之人人手一本《天玄劍經(jīng)》。
原本被青云劍宗視若珍寶的絕世功法。
現(xiàn)在，連街邊賣燒餅的老頭都能翻兩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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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回青云劍宗的時候，蘇正陽正在給陸鋒講解劍經(jīng)第三章。
一個弟子慌慌張張跑進(jìn)來。
「掌門！出大事了！」
蘇正陽皺眉：「何事驚慌？」
「《天玄劍經(jīng)》……被人印了十萬份，免費(fèi)發(fā)到了全江湖！」
蘇正陽手里的茶杯炸在地上。
碎瓷濺了一地。
「你說什么？！」
「是……是秦牧干的。每一本上面都蓋了他的名字?！?br>蘇正陽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陸鋒站起來，手里攥著劍經(jīng)，指節(jié)咯咯作響。
「他瘋了？！」
蘇婉站在門口，臉色蒼白。
她喃喃了一句：「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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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他們在后山找到了我。
我坐在懸崖邊，雙腿懸空，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風(fēng)很大。
蘇正陽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
他眼睛通紅，像一頭發(fā)狂的老狼。
「秦牧！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吐掉草葉，看著他。
「我干了什么？把一本好書分享給天下人，這不是好事嗎？」
蘇正陽的手在抖：「那是我青云劍宗的鎮(zhèn)宗之寶！你竟然……你竟然送給了全天下！」
我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