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要你往東你不敢往西，我要你給我做飯你就乖乖系上圍裙。一點(diǎn)挑戰(zhàn)性都沒有了，沒意思?！?br>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他的表情。
他沒什么表情。
他總是沒什么表情。
這讓我心里很沒底。
“所以呢？”他問。
“所以，”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我排練了無數(shù)遍的話，“我們結(jié)束吧。沈硯，我放你自由了。”
我說完，緊張地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yīng)。
我想象過很多種可能。
他可能會如釋重負(fù)，長舒一口氣，然后用一種“你總算想通了”的眼神看著我。
他也可能會冷笑一聲，說“早該如此”，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我的計劃成功了。
然而，沈硯的反應(yīng)，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yù)料。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是不是沒聽見。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嘲諷的冷笑，也不是敷衍的假笑，而是一種……讓我脊背發(fā)涼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
“蘇染，”他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地問，“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他早就知道了
我被他這個問題問得大腦直接宕機(jī)了。
“什……什么狗？”
“就是狗。”沈硯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床墊又是一沉。
他離我太近了，我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氣和冷香的味道，極具侵略性。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強(qiáng)迫我看著他。
“是不是找到了新的玩具，所以就想把我這個舊的扔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沒有我預(yù)想中的解脫和輕松，反而翻涌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暗沉沉的情緒。
像暴風(fēng)雨來臨前，平靜卻壓抑的海面。
“你胡說什么！”我心跳得厲害，強(qiáng)行掙開他的手，“你才是玩具！***都是玩具！”
“是嗎？”他也不生氣，只是看著我，眼神深邃，“那你告訴我，你看上了誰？能讓你連我這張長期飯票都不要了?！?br>“我……”我語塞了。
我上哪兒給他變個人出來？
陸遲？
不行不行！
如果我說我看上了陸遲，那不是等于直接承認(rèn)我知道真相了？而且還會把他牽扯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