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捐了兩棟樓，一棟圖書館，一棟科創(chuàng)中心。女兒報名那天，校長端著茶杯笑了笑："我們不收走后門的孩子。"第二天，我把原本給學校的4200萬，一分不少，全捐給了馬路對面那所沒人瞧得上的職校。
......
-正文:
"劉校長，曉禾的報名材料，我都帶齊了。"
我把檔案袋放在辦公桌上。
劉德昌沒伸手去拿，端著茶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抿了一口。
"遠航啊，材料是齊了。"
他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可今年招生名額特別緊，學區(qū)劃分你也知道，卡得嚴。"
"曉禾的入學測試，差了點分數(shù)。"
我攥了一下手指。
"差多少？"
"五分。"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辦公室里空調(diào)嗡嗡響，桌上擺著一盆文竹，細碎的枝葉綠得發(fā)亮。
墻上掛著一排鏡框，最大的那個，是去年圖書館落成時的合影。
我站在正中間，他在我旁邊，笑得滿面紅光。
"劉校長。"
我又叫了一聲，把"校長"兩個字咬得很清楚。
"那兩棟樓，去年暑假就啟用了吧？"
他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很快又端穩(wěn)了。
"方總，捐贈歸捐贈，招生歸招生。"
"不能因為您給學校做了貢獻，就壞了規(guī)矩。"
"這對其他家長不公平。"
01
十六年前我從育才小學畢業(yè)那會兒，劉德昌還只是教導主任。
那個冬天，學校后面那間破舊的倉庫房頂漏了雨，桌椅發(fā)霉，墻皮脫了一大塊。
我參加學校組織的手工比賽，做了個蔬菜生長記錄本，每天畫一頁。
劉德昌翻了半天，拍著我的肩膀說："遠航，**的大門永遠朝你敞著。"
這句話，我記了十六年。
六年前，劉德昌打電話來，說**要建新圖書館，經(jīng)費不夠。
我簽了捐贈協(xié)議，2600萬，一棟四層的圖書館。
剪彩那天，他握著我的手不松開，說："遠航，你是育才的驕傲。"
三年前，科創(chuàng)中心奠基。
他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指著我女兒說："曉禾以后就是育才的學生，這是**對方總的承諾。"
我信了。
在學校正對面的小區(qū)買了房，步行三分鐘就到校門口。
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