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畫的那個廓形連衣領(lǐng)都沒對準，你讓我拿那個東西去參加時裝周？"
我沒回答。
周然看著我，突然放低了聲音："若晚，你到底還要忍多久？"
我笑了一下："不忍了。"
周然一愣。
"我同意離婚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輕松了一點。
但周然的反應(yīng)不是松了口氣，而是猛地擰緊了眉頭。
"離婚？那公司怎么辦？品牌的設(shè)計核心就是你，你一走，川逸兩年之內(nèi)必死。"
"那是他的事。"
周然還想說什么，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笙笙穿著一身白色針織裙站在門口，左腳踝上貼了一塊膏藥，走路一瘸一拐的，卻偏偏踩了一雙細跟涼鞋。
身后跟著姜亦川的助理小陳，小陳表情別扭地沖我點了點頭。
"若晚姐，姜總讓我?guī)象蟻砹私庀虑锒盗械?*流程。"
林笙笙環(huán)視了一圈工作室，在我的工位前停下來，歪了歪頭。
"姐姐的桌子好亂呀，怎么還貼了這么多舊草圖，是舍不得扔嗎？"
周然一步擋到我前面："這位林小姐，工作室非相關(guān)人員不能進，麻煩你……"
"周總監(jiān)，"小陳趕緊說，"是姜總的意思，笙笙以后會參與設(shè)計組的工作。"
"參與？"周然笑了一聲，"她會畫版型嗎？會做立裁嗎？知道面料經(jīng)緯的區(qū)別嗎？"
林笙笙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拉了拉周然的袖子。
"沒用的，這件事我說了不算。"
我看著林笙笙坐到了隔壁工位上，翹著腿翻我的草圖集，一臉輕松地用手機拍照。
周然壓著火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她在拍你的設(shè)計稿。"
我知道。
但這些稿子署的已經(jīng)不是我的名字了。
**章 指責(zé)
林笙笙在工作室待了三天。
三天里，她沒有畫出一張完整的草圖，但在姜亦川面前匯報工作的樣子，像是整個秋冬系列都是她一手操刀的。
第三天晚上，姜亦川難得回了家。
我在樓上改一張舊稿，聽見他進門的聲音。
"若晚，下來一下。"
我走下樓，看到他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時裝周的參展名單，設(shè)計師那欄我改了，寫的是笙笙和你聯(lián)合署名。"
"聯(lián)合署名？"
"嗯，笙笙剛?cè)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