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了？"
"哎呀，姐姐也別太難過，畢竟品牌要年輕化嘛，總不能一直用老人的東西。"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她："你連比例都畫不準，拿什么做定稿？"
林笙笙臉色變了一瞬，下一秒，她突然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往后一仰，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姐姐！你為什么推我！"
她的尖叫聲劃破了整個空間。
我根本沒碰她。
但浴室門已經(jīng)被拉開了，姜亦川沖過來，一把扯開我的手腕，蹲下去扶住林笙笙。
"怎么了？摔哪了？有沒有傷到？"
他扯我手腕的力氣太大，我被甩到一邊，手背撞上了灶臺的鐵架。
一道口子立刻裂開，血珠冒出來。
姜亦川沒看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地上那個捂著腳踝、眼眶紅紅的女孩身上。
"姜師兄，我只是想幫姐姐端碗，她突然推了我一下……"
"我沒有碰她。"我說。
姜亦川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滿臉厭煩："你有完沒完？人都摔成這樣了你還嘴硬？"
他安撫了林笙笙幾句，站起來的時候掃到了我手背上的血，愣了一下。
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么。
但林笙笙適時地發(fā)出一聲痛呼："師兄，我腳踝好痛，動不了了……"
他立刻彎腰把林笙笙抱了起來。
"我送你去醫(yī)院，忍一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頓了一下腳步，沒回頭。
"灶上的火關(guān)掉，別把房子燒了。"
然后門關(guān)上了。
我站在廚房里，看著灶上翻滾的水汽，和手背上慢慢蜿蜒下去的血。
那一刻我很確定，那個會蹲下來給我吹傷口的姜亦川，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
第三章 舊賬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
工作室大廳里，設(shè)計總監(jiān)周然正對著幾個助理發(fā)脾氣。
"秋冬的定稿呢？離提交還有十一天，你們誰能給我一個準信？"
看到我進來，周然的臉色更難看了。
"若晚，你那版稿子呢？"
"被撤了。"
"撤了？誰撤的？"
"姜亦川。"
周然愣了兩秒，然后罵了一句不太好聽的。
他跟了我七年，是公司里唯一知道每一季的核心設(shè)計都出自我手的人。
"那現(xiàn)在用誰的？"
"林笙笙的。"
整個辦公區(qū)安靜了三秒。
周然的臉漲紅了："她？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