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在的城市。
但我沒有去找她，聽說她戀愛了。
我把自己關(guān)在滿是煙味和泡面桶的宿舍里，通宵打游戲，逃課，掛科，喝酒。
我像個廢人一樣爛在大學(xué)的角落里，看著朋友圈里她光鮮亮麗的生活。
她去了學(xué)生會，她參加了舞蹈社，她身邊開始出現(xiàn)各種優(yōu)秀的男生。
直到那條朋友圈的出現(xiàn)。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照片里，喬苓穿著那條熟悉的白裙子，笑得很甜，但眼神里透著我看不懂的疏離。
她身邊站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正低頭溫柔地幫她整理頭發(fā)。
配文是：謝謝學(xué)長送的奶茶，很甜！
那個男生叫林飛。
學(xué)生會**，獎學(xué)金拿手軟，家境優(yōu)越，據(jù)說還是喬苓的大學(xué)輔導(dǎo)員重點培養(yǎng)的苗子。
所有人都說，這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我看著手機屏幕，手指用力到關(guān)節(jié)泛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嫉妒。
一種從未有過的、帶著血腥味的嫉妒，像毒蛇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討厭林飛。
我討厭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討厭他那雙看起來深情款款的手，討厭他搶走了原本屬于我的位置。
但我更討厭我自己。
討厭我這一身洗不掉的窮酸氣，討厭我這該死的自卑，討厭我連質(zhì)問她的資格都沒有。
那天晚上，我喝得爛醉。
我蹲在馬路牙子上，對著路燈干嘔，眼淚混著酒水流進嘴里，苦澀得要命。
我想，算了吧。
黎水井，你就爛在泥里吧，別再去肖想那束光了。
可是，我真的想去找她……
當(dāng)我第二天在食堂門口，親眼看到林飛牽著喬苓的手，從我面前走過，喬苓甚至沒有看我一眼時。
我心里的那把火，徹底燒瘋了。
我不甘心。
憑什么？
憑什么我就要認命？憑什么我就要看著她嫁給別人？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個被我拉黑了半年的號碼，那是林飛的名字。
我想，我得做點什么。
哪怕是把自己變成魔鬼，我也要把這潭死水?dāng)嚋啞?br>2
那晚之后，我像著了魔。
我不再整日癱在宿舍打游戲，也不再靠酒精麻痹自己。
我開始“上班”——是的，我把跟蹤林飛當(dāng)成了一份全職工作。
我知道他每周二、四晚上會去健身房，周五晚上雷打不動地去學(xué)校后街那家叫“夜色”的酒吧。
喬苓的朋友圈里，林飛永遠是那個完美無缺的學(xué)長。
他帶她去圖書館，帶她看畫展，甚至在雨天背她走過積水的路。
每一張照片都像一把刀，精準(zhǔn)地扎在我最自卑的那根神經(jīng)上。
但我沒瘋，我只是在忍。
像一條潛伏在陰溝里的野狗，我在等一個撕碎獵物的機會。
周五晚上十一點，我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黑色連帽衫，壓低帽檐，混進了“夜色”酒吧。
這里魚龍混雜，震耳欲聾的音樂掩蓋了所有的罪惡與**。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目光死死鎖住舞池邊緣的卡座。
十一點半，林飛出現(xiàn)了。
他沒穿平時那身人模狗樣的西裝，而是換了一件花哨的襯衫，領(lǐng)口敞開，露出鎖骨。
他的身邊沒有喬苓。
我瞇起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
幾分鐘后，一個穿著超短裙、妝容濃艷的女生走了過去。
那是蘇晚。
我知道她，外語學(xué)院的系花，出了名的拜金，聽說最近跟林飛走得很近。
兩人在角落里說了幾句話，林飛笑著攬住了她的腰。
那動作熟練得讓人作嘔。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燒灼著喉嚨，卻壓不住心頭的火。
他們起身往包廂走去。
我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走廊里燈光昏暗，紅紅綠綠的射燈打在墻壁上，像極了某種糜爛的傷口。
我躲在拐角的陰影里，聽著隔壁包廂傳來的動靜。
門沒關(guān)嚴，留了一條縫。
“飛哥，你那個小女朋友不是管得挺嚴嗎？今天怎么有空出來？”蘇晚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和貪婪。
“呵，喬苓？”林飛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jīng)心，帶著一絲輕蔑，“她就是個藥罐子，碰一下都怕碎了。跟她在一起，也就是圖她爺爺那點人脈。要不是為了那個保研名額和實習(xí)機會，誰愿意天天聞那股藥味？”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