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的居家款，頭發(fā)扎起來，看起來比白天更隨意。
第二張，是電梯口。
兩個人站得很近，他低頭說了句什么，她抬頭笑。
第三張，是走廊。
他們一起往里走。
**張，是門口。
門開了，他側(cè)身讓她先進。
第五張，是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
后面沒有了。
我盯著最后一張，看了很久。
燈亮著，從門縫里透出來一條細線。
那條線很細，卻很刺眼。
我往下滑，偵探發(fā)了一句話：“燈一直亮著?！?br>沒有時間標注，但我知道他在說什么。
我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放大那張門口的照片。
門牌號清晰。
我默默記住。
然后把圖片保存。
屋子里還是很安靜。
我坐在原地，姿勢沒變，只是手指慢慢收緊。
沒有哭。
甚至沒有太大的波動。
像是某個早就存在的猜測，被一張張證據(jù)壓實。
到最后，只剩下一個結(jié)果。
我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有點涼，我喝了一口，喉嚨被刺激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按平時的時間出門。
換衣服、化妝、拿包，一切照舊。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沒什么變化。
只是眼神更冷一點。
到醫(yī)院的時候，護士正在查房。
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后走進病房。
趙建國還在睡。
我把包放下，坐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醒過來。
看到我，他眨了眨眼：“來了？”
我應(yīng)了一聲，把床頭的水杯遞過去。
他喝了兩口，又看了看門口，像是在等什么。
停了幾秒，他還是問了：“昨晚沒來？”
我手里的動作頓了一下，把杯子放回去。
“忙。”
我只說了一個字。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我站起身，把床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毛巾、藥盒、繳費單據(jù)，都擺回原位。
動作不緊不慢。
像往常一樣。
只是心里有一塊地方，很安靜。
安靜得不像在醫(yī)院。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繳費軟件。
界面還是昨天那個。
自動扣費的選項還開著。
我看了一眼余額，又看了一眼即將扣款的時間。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
趙建國在旁邊輕聲咳了一下，我下意識看過去。
他正看著我，眼神有點疑惑。
“怎么了？”他問。
我搖了搖頭：“沒事?！?br>說完，我低頭，手指落下。
自動扣費的開關(guān)，從“開啟”滑到“關(guān)閉”。
頁面彈出確認提示。
我沒有猶豫，點了“確定”。
那一刻，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提示已關(guān)閉。
我把手機放回包里，動作很輕。
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趙建國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閉上了眼。
病房里恢復(fù)了之前的安靜。
我坐回椅子上，背靠著椅背，目光落在窗邊。
光線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一塊一塊的。
很干凈。
我看著那片光，手指慢慢放松下來。
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接下來，該輪到我說話了。
03
第三天晚上，趙鴻遠回來了。
門鎖響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燈開著，桌面收拾得很干凈。
我沒有開電視，也沒有看手機。
就這么等著。
門被推開，他一邊換鞋一邊說話，語氣帶著點疲憊：“這幾天忙得要命，公司那邊……”
話說到一半，他抬頭，看見我坐在那里。
他頓了一下。
我沒動，只是看著他。
他皺了皺眉，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你這兩天怎么沒去醫(yī)院？”
語氣不重，但帶著一點質(zhì)問。
我靠在沙發(fā)上，手搭在膝蓋上，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鞋換好，站直身子，又看了我一眼，神情有點不耐煩：“問你話呢。”
我這才開口，聲音不高：“忙?！?br>這個字，從我嘴里說出來，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