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
女鵝機會來了！陪他渡過危機！
海外賬戶是陳董那邊卡的，快提醒傅總找周行長！
白梔開掛，拿下男主信任第一步！
她念出周行長名字時，傅延深看她的眼神變了。
他不問她從哪知道。
男人在落水時，不會嫌浮木來路不明。
他只會抓緊，再夸一句懂事。
白梔很快成了傅延深身邊最有用的人。
我回到城北那棟不起眼的寫字樓時，已經(jīng)凌晨一點。
電梯刷虹膜上到頂層。
門開后，里面沒有水晶燈，沒有插花課，沒有教女人怎么坐得端莊的軟墊椅。
三面墻全是屏幕。
K線圖，外匯盤，債券報價，海運數(shù)據(jù)，傅氏各子公司的現(xiàn)金流模型。
中央長桌上擺著冷掉的咖啡和一排加密服務(wù)器。
這才是貴婦班。
對外，它教女人拿刀叉，識珠寶，笑不露齒。
對內(nèi)，它教人拆財閥骨頭。
我把手包扔到桌上。
五千萬支票被財務(wù)拿去核驗。
操盤手阿唐抬頭。
“傅延深**你了？”
“嗯?！?br>“挺舍得給自己抬價。”
我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
地毯灰色，邊緣有一塊洗不掉的咖啡漬。
四年前我第一次來這里，那塊污漬就在。
老師指著屏幕問我：“你想學(xué)什么？”
我說：“學(xué)怎么嫁給傅延深?！?br>全屋的人都笑。
老師把一沓資料推給我。
“嫁人是最低級的并購?！?br>“你要學(xué)的是，讓他以為自己**了你，再把他的資產(chǎn)表一頁一頁翻出來。”
所以這四年，我進了傅家，學(xué)會在傅母面前低眉順眼，學(xué)會給傅延深挑領(lǐng)帶，學(xué)會在他開跨國會議時端一杯溫水進去。
我站在旁邊，聽他講并購，聽他罵下屬，聽他用三個空殼公司轉(zhuǎn)移利潤，聽他把父親當年的公司稱作“市場自然淘汰”。
他不知道，我每一次沉默，都在記賬。
我打開投屏。
傅氏商業(yè)版圖鋪滿整面墻。
地產(chǎn)，新能源，跨境金融。
三條漂亮的金線交織在一起。
漂亮，也脆。
我拿紅筆圈出第一處。
“海外賬戶是預(yù)熱?！?br>第二處。
“城南地皮，是流動資金絞盤?！?br>第三處。
“新能源項目，是斷頭臺?！?br>阿唐吹了聲口哨。
“真要把傅氏吃干凈？”
我看著屏幕上傅延深的照片。
他在財經(jīng)雜志封面上笑得矜貴，旁邊標題寫著：年輕資本領(lǐng)袖。
那一期雜志我買過三本。
一本放在傅家客廳，一本放在我床頭，一本燒給我爸。
“不是吃干凈?！?br>我說。
“是讓他親眼看見，自己怎么被清算。”
凌晨兩點半，第一筆做空倉位建立完成。
我敲下回車。
屏幕上綠色數(shù)字開始跳。
同一時間，傅延深的車停在傅氏大廈樓下。
白梔坐在副駕駛，頭頂彈幕忽然閃出紅字。
警告！原書劇情偏離度達到30%。
她抬頭看著那行字，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
03
紅字只出現(xiàn)了三秒。
白梔沒來得及看第二遍，彈幕又恢復(fù)了粉色夸夸。
別怕，女主光環(huán)穩(wěn)穩(wěn)的！
下一步城南地皮，傅氏起飛！
林菲菲只能在角落哭，事業(yè)線不是她的賽道！
白梔信了。
人一旦靠偷來的答案贏過一次，就會把每道題都當成送分題。
傅氏要競標城南地皮的消息，很快放出來。
那塊地位置好，周邊規(guī)劃漂亮，宣傳冊上寫滿未來金融副中心。
傅延深原本謹慎。
資金剛被凍過，董事會不想再冒險。
白梔坐在他辦公室沙發(fā)上，給他削蘋果。
蘋果皮斷了三次，她索性把刀一丟。
“延深哥哥，你信我一次?！?br>傅延深翻著報告。
“理由?！?br>“女人的直覺。”
他抬眼，帶著一點笑。
白梔立刻補了一句。
“